說著她攤開掌心，虛空蛛動了動幾條毛毛腿，透明的身子緩緩消失。
看樣子是按她的吩咐去做了。
迷失大陸本身便隱藏在一片空間裂縫異常密集之地，不怕找不到機會。
衛原想起她之前問戚維關於虛空裂縫的事，結合現在說的話，她的目的已清晰明瞭：“真的打算用虛空裂縫對付他？方法好是好，但怎樣才能讓他上當？”
以大乘期的反應速度，躲避虛空裂縫不是難事。
梁望舒卻道：“正常的莫聖通不可能，可現在他不是不正常嗎，這附近虛空裂縫多，總能找到機會。”
她說得輕飄飄，衛原卻總覺得不是這麼簡單，只是她沒有再解釋，衛原也不追問了，只緊緊盯著她。
梁望舒沒理會衛原放在她身上的目光，一心尋找機會對付莫聖通，不出意外的話那是她唯一一次機會，時機上得萬分慎重。
兩人說話的時間，那邊的戰鬥正膠著，除天機閣外另一名大乘趁機殺了一名八大家族的人，再重傷其一，算是暫時把局面穩住。
只是最大的變數依然在莫聖通身上，被心魔控制的他發揮著比清醒時更強的攻擊力，這種情況下他們很可能落敗。
梁望舒觀察到這裡，然後側頭對衛原道：“你先離開吧，往後退遠一點或回小世界裡等著。”
衛原當然不肯答應，他不知道梁望舒準備怎麼做，但他知道自己在這裡還能拉住她，不讓她突破最後一道底線。
若他離開了，梁望舒發起狠來不知要付出多大代價。
“你不告訴我就算了，別想趕我走。”衛原的語氣不容商量。
“你想什麼呢，莫聖通不值當我第二條命，只是我一個人好行事些。”梁望舒沒好氣道。
她說的真心話，哪怕這次殺不了莫聖通，可以等下次，她只是覺得很難得找到這麼好的機會了，總該拼一把。
衛原不動：“我在這裡不會礙著你，我的修為現在不比你低多少，有事我也能擋一會。”
什麼事他都能依她，唯有這種危險的事不能。
見說不動他，梁望舒也沒再浪費力氣，她也算了解他了。
又過一刻鐘，虛空蛛傳來動靜，告知梁望舒接下來會有一段比較頻繁的虛空裂縫出現。
而那邊交戰的兩方人對此還沒有感覺。
她沒有猶豫，對衛原道：“那你等會就帶著我吧，我怕我到時不能兩邊分心。”
沒試過同時操控兩個身體一同行動，老實說她也不是很有把握危急時仍舊能做到一心二用。
什麼兩邊分心？衛原沒聽懂，剛想問兩句，只見她抹過自己的戒指，一具棺木出現在兩人身前。
這是......
衛原微微色變。
揮手拂去棺蓋，裡面躺著一具氣息全無、面容蒼老髮絲皆白的女修遺體。
梁望舒沒有給衛原發問的機會，指間夾著一枚符籙，將之貼在棺中人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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