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聖通先是打量完前身，再把目光投向她身後。
一開始沒察覺便算了，既然引起了注意，梁望舒與衛原便再也藏不住。
對於心魔，莫聖通更多時候是有意放縱，在他認真思考時，終於慢慢清醒過來。
他又不蠢，很快便想通了。
“是你？”他聲音平靜，然而越平靜越危險。
既然已被認出，就沒有繼續隱藏的必要了，兩人上前，梁望舒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沒錯，是我。這一百多年來你過得還好嗎，我送你的禮物可還滿意？”
莫聖通身後，兩名大乘已至，只是對於眼前像打啞語的一幕，難得露出滿頭霧水的表情。
一名大乘與一名元嬰初期，兩人的實力天差地別，然而這女修面對莫聖通竟半點不懼？
雖同屬東大陸，卻不是同一時代的人，天機閣老祖自然認不出面前這女修竟然就是當年飄渺宗的親傳之一。
提到陰煞之種，莫聖通現在已不再像當年剛被植入時那般緊張了。
他反而有閒心笑笑：“還不錯，適應了也還好。”
如果不是他眼中閃過一抹血光，梁望舒倒真的被他騙過去了。
看來他內心深處依然在意。
“我很好奇，你這次出現在我面前，是打算再燃燒一回你的壽命？百年前是陰煞之種，今日又是什麼？”莫聖通上下打量，似想看她還有什麼手段。
“後面那個才是你現在的身體？”說著，他對上衛原旁邊的梁望舒。
兩張不同的臉，但這次從神魂上再也瞞不過對方。
梁望舒臉上神情不變，心卻在下墜。
本來按她的計劃，是犧牲前世之身吸引莫聖通的仇恨，趁他心魔亂智時將之引入虛空裂縫，讓虛空裂縫來解決他。
然而現在，莫聖通神智清醒，並發現了她真實的情況。
這樣一來，計劃還能不能成功都是兩說了。
萬幸的是現在周圍不只她一人，還有自己這邊兩名大乘。
至於衛原，她只想叮囑他如果勢不對，第一時間便躲進小世界。
不管她怎麼想，此刻在她旁邊的衛原直視莫聖通，不躲不避。
他只有一個想法：當年的她，就是這樣獨自一個面對這個人，然後被殺的？
如今自己也站在這人面前了，衛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確很強大。
對於目前修為僅有化神期的他來說，這人看上去有種不可戰勝感！
然而就是這樣衛原依然冷靜，他先是在心中召喚虛空蛛返回，讓它在這個範圍內尋找機會。
然後靈識探進戒指，不斷思考著能派上哪怕一點用場的東西，不多時便把靈識放到戒指中某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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