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望舒特意觀察大乘期是如何在虛空中行走的，面對經常忽然冒出來的虛空裂縫又是如何應對。
看了半天，可惜修為太低一時看不出所以然來，於是梁望舒乾脆開口問：“戚前輩，晚輩能問一些關於虛空裂縫的問題嗎？”
聽到她開口，戚維沒有回頭，只微微頷首：“你要問什麼？”速度並沒有慢下來。
“以前輩的修為，能提前多久預判虛空裂縫的出現？”梁望舒問。
這個話題有些敏感，一不小心就得被誤認為有人想針對他，於是梁望舒又多加一句：“如莫聖通那種，被虛空裂縫吸入，能逃得過嗎？”
她明言自己是為莫聖通而問的。
戚維沉吟一會兒，最後搖搖頭：“如果被吸入虛空裂縫，老實說，連我都不能逃脫被撕碎的結果。”
連劍宗老祖的半仙肉身都可毀去，遑論一個區區大乘了。
“但以歸一以上的實力，在虛空裂縫出現前兩息我們便會知道，所以想把他引進去是極難的。”
兩息時間對大乘期來說已足夠長，瞬息千里的速度不是假的，人家又不是傻子，會站在那裡讓虛空裂縫吞噬。
這就是戚維話中隱藏的意思。
梁望舒沒說話，只若有所思。
兩息，如果抓準莫聖通已入魔這點，不是沒有可操作的空間。
衛原看著梁望舒，有些想問她有什麼打算。
只是戚維還在這裡，不是問這些的時機。
他礙於戚維在而沒問，對方卻有點好奇：“你們與莫聖通有過節？”
他還是比較含蓄，只用過節這兩個字來形容。
因為這一戰他們本來只需要衛原帶人進去，動手的事是用不上的，梁望舒卻主動問起莫聖通。
還一開口便是想致對方於死地，可見他們與莫聖通有些不為人知的事。
“是有些仇恨不得不解決。”梁望舒沒有否認，到了現在也沒必要否認。
只要莫聖通一死，他們回東大陸重振飄渺宗聲名，隱瞞身份的事也沒什麼必要了。
“莫聖通......有可能已經大乘中期了。”戚維的聲音有些沉重。
墮仙雖然強大，但他們有致命的弱點，有衛原在，這個弱點被引爆的機會大大提高。
因而在戚維眼裡，兩名墮仙的威脅性反而沒有莫聖通高。
而莫聖通的弱點？目前暫時未知，也許入了魔的對方根本就沒有弱點！
“大乘中期？”就連衛原兩人都十分凝重且意外。
到大乘這個修為，正常修士每前進一步數百上千年計都是正常的，而莫聖通，一百五十年前才晉階大乘而已。
戚維點點頭：“據回去的人事後覆盤，之前在迷失大陸上莫聖通的修為應該就是初期巔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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