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役看著銀子，又看了看駱養性等人，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駱養性鬆開捂住僕役嘴的手，問道：
“你是範府的僕役？範永鬥最近在做什麼？有沒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僕役連忙點頭，一五一十的說道：“小人是範府的僕役。
最近幾天，老爺好像很著急，每天都把自己關在書房裡，還讓管家把府裡的一些賬本和書信都燒了。
昨天，還有幾個其他府的老爺來拜訪老爺，他們在書房裡談了很久，好像是在商量什麼事情。”
“哦？其他府的老爺？是不是王登庫、靳良玉他們？” 駱養性問道。
僕役點點頭：“是的，就是王老爺和靳老爺他們。”
駱養性心裡一喜，看來範永鬥已經察覺到了危險，開始銷燬證據了。
他繼續問道：“範永鬥有沒有走私物資到關外？他的走私渠道在哪裡？”
僕役臉色一變，眼神里滿是猶豫。他知道，這件事要是說出去，自己肯定會沒命的。
駱養性看出了僕役的顧慮，又拿出一塊銀子，遞給他：
“只要你如實回答，這些銀子都是你的。
而且，我們是朝廷的人，是來查抄範永鬥這些通敵叛國的奸商的。你幫我們，就是為朝廷效力，將來朝廷還會給你賞賜。”
僕役看著兩塊銀子，又想了想範永鬥平日裡的兇狠，終於下定決心，
說道：“老爺確實在走私物資到關外，主要是糧食、布匹和鐵器。
他的走私渠道在大同府城外的一個碼頭，每個月初一和十五，都會有船隊從那裡出發，將物資運往關外，交給清軍的人。
而且，老爺還在城外買了一個莊園，專門用來存放走私的物資。”
“好！很好！” 駱養性高興地說道，“你能帶我們去那個碼頭和莊園嗎？”
僕役連忙點頭：“能！能！小人這就帶你們去！”
駱養性讓幾個緹騎看好僕役，然後帶著其他人，跟著僕役前往大同府城外的碼頭。
經過半個時辰的趕路，他們終於抵達了碼頭。
碼頭位於大同府城外的一條河邊，岸邊停靠著幾艘大船，船上蓋著帆布，看不清裡面裝的是什麼。碼頭周圍有不少家丁看守，戒備森嚴。
“指揮使大人，就是這裡了。” 僕役小聲說道。
駱養性點點頭，示意緹騎們埋伏起來，觀察碼頭的情況。
他發現，碼頭上的家丁雖然多，但大多是些烏合之眾，不堪一擊。
而且，船上的帆布雖然蓋得嚴實，但隱約能看到裡面堆放的物資，顯然就是走私的糧食和布匹。
“看來咱們這次沒白來。” 駱養性低聲說道，“咱們先回去，明天再帶人來查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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