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接下來的幾天，清軍每日三次佯攻，雷聲大雨點小。大順軍漸漸鬆懈，許多人甚至靠在垛口打瞌睡。
但陳永福不敢鬆懈。他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月黑風高。三更時分，太原城西突然火光沖天——清軍真的夜襲了！
不是佯攻，是真攻。吳三桂親率三千關寧鐵騎，藉著夜色掩護，悄然潛至城下，用鉤索攀城！
“敵襲！敵襲！”
警鑼大作。城頭守軍從睡夢中驚醒，慌亂應戰。但太遲了，已有數十清兵爬上城頭，揮刀亂砍。
“頂住！”王良臣嘶吼著，率親兵撲上。
血戰在城頭展開。關寧軍精銳，大順軍疲憊，一時間竟被殺得節節後退。
就在此時，陳永福率援兵趕到。
“放箭！放滾木擂石！”他親自指揮。
箭雨傾瀉，滾木砸下，剛爬上城的清兵紛紛墜城。但吳三桂不肯退，親自攀城，連殺三人，竟在城頭站穩了腳跟。
“吳三桂！”陳永福認出他，拔刀上前，“受死！”
兩人在城頭廝殺。陳永福刀法沉穩，吳三桂刀快力猛，鬥了二十餘合，不分勝負。但城下清軍越來越多，城頭守軍漸漸不支。
“將軍！東門、北門也遭攻擊！”有士兵來報。
陳永福心中一沉。這是全線進攻！清軍要一舉破城！
“傳令，預備隊全部上城！死守！”他邊戰邊吼。
但預備隊只有兩千人，杯水車薪。城頭多處被突破，清軍如潮水般湧上。
眼看城就要破了。
突然，城南傳來震天喊殺聲！
不是清軍，是大順軍！一支騎兵從南門殺出，直衝清軍後陣！
“是李過將軍！”有士兵驚喜大叫。
李過？
陳永福一愣。李過不是隨李自成去西安了嗎？怎麼會在這？
但他來不及細想，機會來了。
“反擊！把清軍趕下城！”他怒吼。
城頭守軍士氣大振，開始反撲。而城下，李過的騎兵如一把尖刀，插入清軍陣中，所過之處，人仰馬翻。
吳三桂見勢不妙，急令撤退。清軍如潮水般退去，留下滿城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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