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禿鷲滿嘴的牙都被打鬆了，說話漏風，“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林硯歪了歪頭，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片刻後，他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我想讓你學狗叫。”
禿鷲：“…………”
“怎麼？不願意？”林硯挑了挑眉，又抬起腳，對準了他的膝蓋骨。
禿鷲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
他是誰？他是亂葬崗西區的霸主！是二階厲鬼！是整個亂葬崗都沒幾個人敢惹的存在！
讓他學狗叫？還不如讓他魂飛魄散來得痛快！
“士可殺不可辱！”禿鷲梗著脖子，咬牙切齒道，“你要殺就殺，休想羞辱我！”
“哦。”林硯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那好吧。”
說完，他抬起腳，對準禿鷲的左膝——
“咔嚓！”
“啊啊啊——！！！”
禿鷲的慘叫聲在斷碑林裡迴盪開來，驚起幾隻棲息在枯樹上的烏鴉，呱呱叫著飛遠了。
“你看，我不是沒給過你機會。”林硯蹲下身，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是你自己不珍惜的。”
禿鷲疼得滿頭大汗，魂體凝實度大幅下降，己經瀕臨潰散，再這樣下去，他真的會魂飛魄散。
“我……我叫……”他終於服軟了，聲音裡帶著屈辱，“我叫還不行嗎……”
“這才對嘛。”林硯滿意地點了點頭，往後退了兩步，給他留出空間，“來吧，大聲點，讓大家都聽聽。”
禿鷲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雙膝跪地，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他深吸一口氣——
“汪。”
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林硯皺眉：“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汪汪。”
“還是太小了。”林硯搖頭，“你沒吃飯嗎？再大點聲！”
禿鷲咬著牙，閉上眼睛，豁出去一般大吼道：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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