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賀州點了下頭，沒有絲毫的遲疑。
他抬起眼看著賀宜的臉：“知道你不是親生的，我確實覺得高興。”
賀宜偏過頭，冷笑了一聲。
她雙手緊緊抱在胸前，順勢往後靠坐在了沙發扶手上，眼底滿是嘲弄。
“你一首知道你是賀志江的孩子？”賀宜問。
“知道有幾年了。”賀州說。
賀宜的眼皮動了動，站首了身子，往前邁了半步。
她死死地盯著賀州那雙和賀志江如出一轍的眼睛。
以前怎麼沒覺得這兩雙眼睛一模一樣呢？
“你倆父子，耍我呢？”
說完，沒等賀州給出一個字的反應，轉過身，頭也不回地上了樓。
“小宜！”
賀宜根本不理他，進了自己臥室。
“砰！”
厚重的實木門發出一聲巨響。
賀宜整個人脫力般靠在了床邊，坐在了地毯上。
瘋了。全瘋了。
她用手捂住額頭。
“咯吱。”
走廊裡傳來了腳步聲，一步步都踩在賀宜的太陽穴上。
腳步聲在她的門前停住了。
門把手緩慢地向下轉動，走廊的暖黃色光線，順著門縫擠了進來。
賀州推開門，走了進來。
走廊的光亮在兩人之間拉出一道長長的陰影，他彎下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女人。
“我沒有耍你。”賀州蹲下身，兩隻大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往前傾了傾。
她厭煩地皺了皺眉，抬起手，掌心抵在賀州的肩膀上，推了推：
“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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