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在我門口有事？”
賀宜一邊說著，一邊繼續往上走著，不緊不慢地走到了賀州面前。
賀州垂在身側的手都蜷成了拳頭，他用平和的語氣問她：
“去幹嘛了？”
她有些好笑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走廊盡頭的窗戶：
“你不是看到了？”
窗戶都開著，這人怎麼可能沒看到樓下的動靜？
他感覺自己額角處的青筋跳動了兩下。
“你下樓去，就是為了給狗啃一口？”
賀宜聽到這兒，都笑了：
“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難聽。”
“我說錯了嗎？”賀州冷哼了一聲，“誰對他的評價不是瘋狗？”
陸澤川是個什麼東西，圈子裡的人心知肚明。
“是狗也得看繩子在誰手裡吧？”
賀宜慢條斯理地將大衣的口袋拍了拍。
“有些狗，”賀州頓了頓，往前邁了半步，似乎在思考怎麼措辭，
“小宜，你有沒有見過小女孩養大狗的？能把主人給拽飛。”
賀宜不耐煩地抬起手，示意他閉嘴。
“行了，不想說了。”
她推開擋住她房間門的賀州，打開了自己的門。
“有什麼事，改天再說。我要睡了。”
“小宜。”
賀州在身後叫了她一聲，卻只看著房門在他眼前關閉。
賀宜幾乎一夜沒睡著，腦子裡亂七八糟想了一晚上。
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上的石膏雕花。
她手裡現在攥著兩個最核心的籌碼：
盛京資本的聯合供應鏈己經在走流程，顧氏城南那兩萬平米的藝術街區合同，己經簽字蓋章。
可這兩個專案，盛京的在落實中，顧氏的還沒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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