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系統的一切？”
“他知道。因為系統告訴他的。系統需要他配合，所以他必須知道規則。”
“那他知道怎麼離開這個副本嗎？”
瑪莎抬起頭，看著我。
“知道，”她說，“但沒有人能做到。”
“什麼方法？”
“讓儀式失敗。七種死法缺一種，系統就收不到完整的能量，副本就會崩潰。”
七種死法缺一種。
現在死了兩個：伴郎和凱瑟琳。
還需要五個。
但如果我們能阻止接下來的五個中的任何一個——
“謝謝，瑪莎。”
我站起來，走向門口。
“沈溯。”她在身後叫我。
我回頭。
“別死。”
我點了點頭，拉開門，消失在走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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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八點四十五分。
教堂的門開著。
陽光透過彩色玻璃窗照進來，在地上投下紅藍相間的光斑。長椅上空無一人，空氣中瀰漫著蠟燭和香爐的味道。
神父不在。
按理說，八點四十五分，他應該已經在準備晨禱了。
我走進教堂，腳步聲在穹頂下回蕩。
“神父？”
沒有人回答。
我走向懺悔室。
那是一個木製的小隔間，雕花的門半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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