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殯儀館夜班,我靠屍語破案》第197章 驗出反寫姓名牌(1)

作者:愛吃香脆大蝦的裴風來·27天前

反寫姓名牌的第二條熱曲線停在九十二點六度。

同一張螢幕下方,兩隻嬰兒腕帶的膠膜峰值只有三十七度。紅線貼著姓名牌外緣陡直抬起,到了牌心又落回常溫,像一把燒熱的窄尺只壓過四條邊。

周小滿關掉自動判讀,實驗室裡只剩風機聲。

“上一輪把同批膠當成同臺覆膜,錯了。”她把姓名牌的曲線單獨放大,“現在要分清,這塊牌是封好以後整塊受熱,還是外膠在重封時受熱。”

兩種情況只能留下一個。

馬小滿的律師此前交過一份書面說明。她拒絕取樣,也拒絕警方用腕帶推測她的舊身份,只答了自己見過和聽過的事。六年前,許梅蘭曾拿一塊發黃的透明牌給她看,說舊牌受潮髮捲,送到病理科烤片臺壓過,邊緣才會焦黃。

當時沒人用這句話作結論。姓名牌尚未完成熱分析,許梅蘭也無法再解釋“送去壓過”指哪一次、由誰送去。

九十二點六度的峰值出來後,這句話先有了落腳處。

市民政封存庫送來四塊同年代透明牌。兩塊沒有維修記錄,一塊曾進低溫消毒櫃,另一塊的移交單明確寫著“熱臺壓平”。四塊牌都只保留裝置號,姓名槽用遮片封住。

封存庫管理員把交接條貼在觀察窗外,沒有踏進操作區。四隻硬盒按到庫時間排開,盒角各壓一枚不同顏色的防拆籤。周小滿先核舊照片中的缺角、插槽磨痕和裝置號,再讓第二名物證員打亂順序。她之後看到的只有甲、乙、丙、丁,哪一塊進過熱臺,由記錄員握在封套裡。

周小滿先做不取樣比較。熱臺壓平的對照牌四角發黃,表面出現細密霧斑,邊緣還粘著石蠟擦痕。當前姓名牌也有同類黃邊和霧斑,外膠裡檢出熔點接近五十九度的石蠟。

第一組結果支援馬小滿轉述的說法。

影片另一端,方守義認出了黃邊。他說舊醫院沒有專門修姓名牌的裝置,產房碰上卷邊塑膠,常託病理科的人壓一壓,送回來還能用。韓立追問他是否親眼見過當前這塊牌進病理科。方守義停了幾秒,只能確認自己見過同類做法,當前牌的經手人和日期都說不上來。

普通維修的生活來源因此增加了一層,仍未越過具體物證。

韓立把白板上“整牌受熱壓平”後面的問號改成黑點。物證室外等候的醫院代表鬆開夾在手裡的封存申請,方守義的影片詢問也暫停在這一項。

若姓名牌只是受潮後送去壓平,高溫便有普通維修來源。拆片、翻面和六年前重封仍需查,石蠟與病理科卻不必直接承擔改名動作。

宋硯隔著硬質證物盒看那道焦黃邊。燈落在透明牌上,反寫的三個字被遮片蓋住,只露出最後一筆的墨腳。

許梅蘭的聲音沒有完整出現。

他的左掌先貼到一塊涼硬的平面,緊接著,食指外側被一道窄熱邊燙過。熱只停在邊上,牌心仍涼。耳邊有金屬碰桌的短響,隨後斷成兩個字:“翻……壓……”

這段感受與整牌放上熱臺壓平不合。

宋硯沒有要求把黑點改回問號。他把方向紙推給周小滿,上面只寫了一句:能否區分整牌受熱和單邊受熱。

“能。”周小滿說,“要等第二組。”

她從四塊對照牌中選出兩塊空白邊角料,按姓名牌現有層位做復現。一塊先用丙烯酸膠封死,再整面放上九十二度熱臺;另一塊只在外緣補膠,用十八毫米寬的加熱銅條逐邊壓合。溫度、壓合時長和冷卻溼度都由獨立記錄員盲設,操作的人看不到證物曲線。

二十分鐘後,兩塊復現牌進了偏振光臺。

記錄員這才打開盲碼。甲樣本是整面熱壓,乙樣本是銅條封邊。周小滿沒有馬上調出當前證物,她先把兩塊復現牌交換位置,請市局另一名材料檢驗員只按熱量進入層位作判斷。對方在記錄紙上圈出甲的內層橡膠、薄片收縮和扁圓氣泡,又圈出乙的外緣氧化帶、刀槽滲膠和朝內氣泡尾,判斷與製作方式相合。

盲態區分成立後,當前姓名牌才重新上臺。

整面受熱的樣本從外膠到內層舊橡膠都出現熱氧化。透明薄片向同一方向收縮,墨線邊緣擴散,原有氣泡被壓成扁圓。熱量穿過整塊牌,不會只停在最外層。

單邊加熱的樣本留下另一種樣子。丙烯酸膠沿外緣形成十八毫米寬的氧化帶,膠還未完全固化時鑽進刀口細槽;內層橡膠不變,薄片和墨線保持低溫狀態,氣泡尾部朝牌心拉長。

。野視一同推牌名姓前當把滿小周

。米毫二點八十寬頻化氧緣外

。化氧熱有沒膠橡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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