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殯儀館夜班,我靠屍語破案》第307章 誰改了醫務室牆縫名單(1)

作者:愛吃香脆大蝦的裴風來·12天前

礦醫務室牆縫名單攤開後,03-17對應的右半行只剩一道八碼長的白口。

複寫聯壓在廢棄絞車房的可控光臺上。左側傷病欄、姓名欄和紅色橫線都完整,到了“領燈人、回報碼、驗燈刻痕”三列,唯獨第七行被沿格線抽走。

缺口上下兩行還折在紙背,像兩片關住的門。

韓立先把磨輪底座夾層的取物錄影投到牆上。舊材料夾卡在底座後層與減震木之間,外側紅脂乾裂,夾口積灰連續十年;當前拆開底座時,礦方、警方和兩名家屬代表全程同鏡頭。材料夾內有三張裝置報修聯、一張礦醫務室名單複寫聯,沒有散落紙條。

名單左下角寫“副聯送三號絞車房”,右上角半枚藍章與礦醫務室原名單同版。兩張紙的橫格間距、打孔偏差和複寫墨點逐處相合,來源先固定下來。

原名單仍封在礦醫務室牆框證物箱內。兩份紙的水印暗點一一對應,複寫聯第七碼橫格還有原名單筆尖穿透形成的小孔。若當前另做一張缺行副本,水印位置、穿透孔和十年氧化邊不可能同時重合。

材料夾裡三張報修聯也各有去向:磨輪軸承、充電架回線、八碼閘燈鉤。它們的複寫順序夾住名單,說明名單從十年前進入夾層後沒有被抽出再放回。

“缺行在進入夾層前就已經形成。”周小滿說。

缺口斷面壓著舊紅脂,紅脂外又覆底座木屑。當前取物產生的新紙毛停在透明封袋內,沒有進入斷面深處。

葉青從保護點接入詢問。她看見缺口後,先提出閉礦清退時的裁邊規則。

“礦醫務室舊鏡框比名單窄。右邊裝置欄經常沒有填滿,裝框時會把空白折到背後,太厚的地方直接裁掉。第七行可能早就空著,裁邊留下缺口很正常。”

她還指出,名單上方第二行和下方第十行也有刀口。清退工單確實寫過“裁空白邊、換窄框”。工單由葉青測量尺寸,木工班實施,表面說法有記錄支撐。

葉青提交了自己儲存的測量小本。她當年記下鏡框內寬、木條厚度和需折回十四毫米,數字與實物一致。小本上沒有要求裁第七行,只在頁角寫“空欄鼓包可修邊”。她承認自己教過木工如何掀起外緣,卻否認看見名單裝框過程。

這份小本解釋了她為何熟悉裁邊,也把“測量規則”和“實際抽條”分成兩次動作。

陸明棠讓人把舊鏡框送進檢驗棚,不先追問誰動過第七行。

鏡框內寬比名單少十九毫米。技術員按工單把同尺寸影印件裝入,右側三列必須折回十四毫米,邊緣才不會頂住木條。若紙張受潮起拱,木工可能再裁掉五毫米。

葉青的“窄框裁邊”先走通一半。

但複寫聯上下兩行沒有被裁走。第二行和第十行的所謂刀口,實際只切開最外五毫米,剩餘十四毫米向背面折入,折縫上保留木框壓光。第七行缺口卻從右緣一直進入“領燈人”列,深達二十七碼毫米。

技術員照同樣深度裁紙,刀鋒會同時切斷上下相鄰行。涉案缺口沒有傷到兩側紅格,說明操作者先把第七行從橫格處挑起,再單獨向外抽離。

該缺口並非裝框時順手裁出的空白邊。

周小滿把記錄改成:“第七行獨立抽條,鏡框尺寸不足以解釋。”

葉青沒有爭辯,只問:“什麼時候抽的?”

韓立調出三年前清退影像。

十五點零八分,檔案室透射掃描拍到名單複寫聯。那時第七行右側仍在,紙背能看見完整三列。

十五點十一分,複寫聯與舊鏡框、裝置維修冊一起裝進藍布器材袋。封口沒有鉛封,只系一道活結。

十五點十一分至十五點二十五分,運送車從檔案室去北櫃稱重。途中在礦醫務室名單牆後的裝置通道停了九分二十七碼。三年前的調查只記錄裝置搬運,沒有逐件開袋錄影。

十五點二十五分,北櫃稱重照片裡藍布袋重新出現。袋口活結方向從右壓左變成左壓右,名單複寫聯右邊緣露在袋外,第七行已經缺了一角。

抽條視窗被壓進十四分鐘,實際可操作位置落在裝置通道九分二十七碼停留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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