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殯儀館夜班,我靠屍語破案》第338章 排水巷紅繩遇險(1)

作者:愛吃香脆大蝦的裴風來·29天前

紅繩定位熄滅時,萬民採石場舊地磅下面傳出一聲咳嗽。

廢棄稱重房已經失控。北門卷閘落下,南側洗輪池放滿渾水,地下校準坑接入氮氣吹掃管。氧氣從二十點四一路降到十八點一。

假康復車停在地磅後方,車門反鎖。林橋躺在擔架上,口罩被換成無氧流量的空管,手腕用軟帶固定。他還醒著,每咳一次,地磅下的壓力片就跳一下。

另一邊,裝排水巷紅繩樣段的小鐵盒被送上舊礦樣傳送帶,正朝石灰中和槽移動。槽內高鹼漿不停翻滾,六碼十秒後,紅染料、油層和纖維接觸順序都會被破壞。

陸明棠先封採石場三個出口,再把行動拆開。

宋硯和醫療組救林橋;無人車截傳送帶;外勤封北門暗溝、洗輪池排水口和舊篩床後坡。誰看見破壞者,先保證氮氣閥關閉,不追進校準坑。

宋硯衝到假康復車旁時,鐵盒已經越過第一隻傳送輪。他能看見盒子,也能聽見車裡的咳嗽。

他砸開車尾應急玻璃,先把空氧管拔掉。林橋的血氧只有八十七碼,右腿矯形靴被一條黑尼龍繩綁在擔架腳端。宋硯剪軟帶、換氧氣,和醫療員把人從車裡抬出。

無人車同時撞停傳送帶。鐵盒在中和槽前翻了一圈,蓋子彈開,一團紅繩掉進下方導料斗。

行動組失去八碼秒。

一名灰色防化服從導料斗後鑽出。他沒有搶整盒,只用彎刃剪走紅繩中間十七碼釐米,隨手把兩端扔進渾水。隨後脫掉外層防化服和鞋套,鑽進洗輪池排水管。

他帶走的是紅繩中結,不帶手機、胸牌或個人工具。

真假目標由此分開。鐵盒和長繩段是顯眼目標,真正被取走的十七碼釐米位於活結與舊油層交界,正好包含“醒後轉”對應的雙摺壓痕和一枚深藍藥線。

破壞者知道調查在追哪一段。

宋硯沒有把林橋放回擔架後追排水管。醫療員確認林橋氣道穩定前,他一直按著氧氣面罩。陸明棠讓外勤用泡沫封管口,放棄人員下狹管追擊。

林橋活下來,破壞者獲得八碼十多秒撤離距離。

醫療組把林橋移到北側清潔區時,他右腿仍被尼龍繩牽著。繩結連在擔架腳端,車輛一旦啟動,矯形靴會被向下拽,逼他保持腿伸直。靴內側有新壓痕,說明假轉運組曾檢查鞋底增高層,卻沒有取走靴子。

宋硯先剪斷尼龍繩,再讓醫生保留原結。林橋吸氧後能點頭,卻無法連續說話。醫生判定輕度鎮靜藥和缺氧疊加,暫不做正式詢問。救人現場只記錄他清醒、無明顯外傷和被限制動作,不拿零碎髮音補口供。

假康復車駕駛位留下兩枚一次性手套,方向盤、座椅和門把均被消毒液擦過。後門踏板卻嵌著舊地磅白粉,車輛來過稱重房的路線獲得支援。車架號被打磨,底層八碼位仍能恢復,來源是三年前登出的縣康復外包車。

無人車從導料斗撈回紅繩兩端。東段六碼十二釐米,西段七碼十六碼釐米,封蠟、舊鐵盒內襯和兩處纖維斷口連續。中結缺失,主體保住。

周小滿把兩端各擷取八碼毫米外緣微樣,主體不清洗。她用三十段同批舊繩混入盲配,檢驗員只看捻向、染料漸變、磨毛週期和斷口前舊蠟。

東段末端與西段起端在紅染料深淺、七碼股反捻和一處燒毛缺點上連續,能夠確認原屬同一根繩;中間缺口長度由舊鐵盒凹槽和兩端張力回彈共同估算為十七碼點六碼釐米。破壞者沒有調換整繩,只定向取走中結。

東段保留半枚活結壓扁區,西段保留黑鈣脂向醫務消毒層過渡。兩端合在一起仍能固定紅繩從絞車環境進入護理環境的順序,中結主要承載病籤藍線、雙摺和可能的個體接觸。

這解釋了破壞者為何放棄長段。路線事實已經難以抹去,他們轉而切走可能連線具體乘員和病籤的部分。

周小滿先在渾水繼續上漲前取固定樣。紅繩東段保留藍灰棉、過氧乙酸和皮脂,西段保留萬民綠漆、黑鈣脂和窄軌石墨;斷口上有八碼毫米陶瓷彎刃留下的雙峰切紋,刀從內側一次合攏。

中結被有目的取走,剩餘兩段仍能證明醫務端與絞車端接觸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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