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架沒有。
她又走到那幅油畫前。
油畫很大，幾乎佔了一整面牆。岑姝湊近了看，畫的筆觸粗獷，顏色暗沉，但能辨認出那是星漫大廈的全貌。
奇怪的是，畫裡的樓體上刻著一行極小的字，小到她得把臉幾乎貼到畫布上才能勉強看清。
那行字是用深紅色的顏料寫的，藏在樓體的一道暗色裂縫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岑姝眯著眼辨認了一會兒，終於讀了出來：“星漫大廈核心執行規則：由心臟維繫。心臟停止跳動，大廈停止運轉。”
她心裡一跳
心臟。
群主就是心臟。
這跟她推測的一致，也和趙磊留下的線索對上了。
但這句話仍然沒有告訴她具體的方法。
岑姝默默地記住了這句話，又在辦公室裡轉了一圈。
辦公桌的抽屜她沒敢翻，因為應弦就坐在旁邊，翻抽屜的動靜太大，容易被察覺。
她只能藉著“參觀”的名義，在地毯邊緣、牆角縫隙、甚至那盆半死不活的綠植底下都瞟了一眼，沒有發現任何類似規則紙條的東西。
她回到座位上，重新坐下，託著腮看應弦批檔案。
應弦依舊低著頭，筆尖在紙頁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輕響。
暖黃的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從岑姝這個角度看過去，睫毛投下一小片陰影，鼻樑的線條利落又好看。
他忽然停了筆，抬眼看向她：“找到了嗎？”
岑姝：“......嗯？”
“你剛才在找什麼？”應弦的語氣很平靜，“在書架前站了七分鐘，在油畫前站了四分鐘，在牆角蹲了半分鐘，你在找東西。”
岑姝後頸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但她臉上的表情紋絲不動。
她甚至笑了一下：“找你的秘密啊。”
“什麼秘密？”
“比如......你有沒有藏什麼前任的照片啦，有沒有寫給別人的情書啦，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小賬本啦。”
應弦沉默地看著她。
岑姝心跳如擂鼓，但嘴上仍在胡扯：“對啊，萬一你揹著我還有別的女朋友怎麼辦？你是我的。”
應弦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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