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姝拔腿就往前廳跑。
她衝進大廳的時候,第一眼看見的景象讓她整個人像被潑了一桶冰水。
白露站在靠窗的第三排餐桌旁邊,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臉,指縫間滲出一縷暗紅色的液體。
她的身體抖得像篩糠,整個人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在身後的餐桌上,碗碟杯盞被撞得嘩啦啦響了一地。
她面前站著一個“人”。
說“人”可能不太準確,因為那個東西的身體還是之前那個戴著金絲眼鏡、穿著深灰色西裝的客人輪廓,但它的頭此刻已經完全脫離了“臉”的範疇。
那張臉從正中間裂開了,裂成四瓣,像一朵反向盛開的四瓣花,每一瓣內表面都長著一圈密密麻麻的、細長的牙。
白露的右眼下方有一道血痕,從顴骨一直延伸到下頜,像是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劃過的。
白露顯然也意識到問題出在哪裡了。
那個四瓣臉的客人朝她逼近了一步,開裂的臉頰中央那根分叉的舌頭伸得更長了,幾乎要碰到白露的鼻尖。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像是腐壞生肉的腥甜味。
白露猛地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泛著淡黃色微光的木珠子,被一根紅繩穿著。
她幾乎沒有猶豫,把那顆珠子攥進掌心,用盡全力往地上一摔。
“啪!”
一聲輕響,木珠子碎成齏粉。
一道淡金色的光圈從她腳下猛地擴散開來,像一圈被投石打破的水面波紋,在餐廳昏黃的燈光下閃爍了不到半秒。
那光圈掃過四瓣臉客人的瞬間,那東西猛地向後彈開了,像是被無形的力量迎面抽了一巴掌,整個身體向後倒飛出去,後背撞在身後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砰”一聲。
它的四瓣臉在這一刻合攏了。
像花瓣閉合一樣,四瓣裂口飛速收攏,恢復成一張看似正常的人臉,然後它滑坐在牆根底下,像是失去了支撐的紙人,癱成一團。
白露跪在地上,大口喘氣,手還捂著臉,血從指縫間滲出來,滴在地板上。
那顆木珠子是她的保命道具,一次性使用,能在極限範圍內推開所有靠近的詭異,維持大約三秒的絕對安全距離。
三秒內她推開了那個東西,但它只是被推開了,沒有消失。
那顆珠子碎了,她再也沒有第二顆了。
白露的膝蓋磕在地板上,疼得她整張臉都皺起來了。
她試圖站起來,但腿軟得像麵條,撐了兩下又跪回去了。
岑姝快步衝過去,一把架住她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拎起來。
白露比她矮了半個頭,此刻整個人幾乎是掛在她身上,體重壓過來的時候岑姝感覺自己的胳膊被往下拽了半截。
“別動,我扶你。”岑姝把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半拖半拽著往收銀臺方向走。
”......個一一唯是那......了碎......子珠的我......子珠“:子碴璃玻的碎碾被像,的續續斷斷,來出裡牙從音聲的白
”。行就在還命“,回不也頭姝岑”,了碎就了碎“
。上凳腳高的己自在坐讓,面後臺銀收到扶白把
。深多有口傷道那清看才這姝岑,手的臉著捂了開鬆白
。睛眼到傷有沒在好但,領邊半了浸經已,開翻皮,骨頜下到劃直一方下眼右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