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段延慶同樣被化去了內力,強制入天龍寺為僧,如今由枯榮大師將他帶在身邊教導。
“砰砰砰——”
秋雨淅淅瀝瀝,段昭昭正盤腿修煉內力,忽的聽得這急促的敲門聲,起身開門,卻見段譽可憐兮兮地站在門前看著她,頭髮與衣裳都被打溼了,神情沮喪,“昭妹,我不是爹爹的孩子。”
段昭昭掃了一眼,確定四下無人,鬆了一口氣,握著段譽的手將他拉進屋中,另一隻手則運起內力,將段譽身上的水汽烘去。
“出了什麼事?你不是在天龍寺嗎?”
段延慶和慕容復的內力都是由段譽在無崖子的指點下化去的,也就是說,如今段譽有七十多年的內力,如今內力深厚的他自然也和當初的段昭昭一樣,被送到了天龍寺,然後繼續超絕不經意地看到了《六脈神劍》。
“枯榮大師說我很像曾經的延慶太子...心有所疑,便請來了母親,母親不知延慶太子是誰,只說她當初為了報復爹爹花心,便與一個叫花子生下了我,枯榮大師聽到了她形容的那叫花子,便道,那人就是曾經的延慶太子,亦是那四大惡人之首,如今在天龍寺出家為僧。”
枯榮大師是段延慶的叔父,他見過段譽幾面,從未懷疑過段譽的身份,直到段延慶被段昭昭送到了天龍寺後,枯榮大師終於將段譽和段延慶聯絡在了一起。
畢竟段譽同段正淳長得一點也不像,原先尚且還覺得他可能是肖似伯父段正明,可當看到了段延慶,枯榮大師很快便想起了段延慶年輕時的容貌。而後便發現了段譽與年輕時候的段延慶足足有八九分的相似,宛若一個模子生出來的一般,自然起了疑心。
段譽為大理太子,其身世不容有疑,枯榮大師便去尋了刀白鳳問了緣由,而刀白鳳也沒打算瞞,說得那個坦坦蕩蕩。
段正明段正淳這一脈的皇位本就是從段延慶之父段廉義那裡繼承來的,如今不過是又還回去罷了,說來說去,都是段家的血脈。
“爹爹他們知曉此事嗎?”段昭昭沒想到兜兜轉轉這件事還是暴露了。
段譽蔫蔫地點了點頭,“爹爹,伯父,他們都知道了。”
“乾孃呢?”段昭昭有些不放心,唯恐刀白鳳會出什麼事,起身便打算去尋刀白鳳。
卻聽段譽道,“娘回玉虛觀了,說這大理的皇后她也不打算當了,爹爹若是怪她就怪吧,要接哪個紅顏來大理便接哪個。爹爹覺得他當年的風流傷孃親至深,便也趕去了玉虛觀,央求娘原諒,想要接娘回宮。”
段昭昭坐下來了,她還是低估了段正淳....
“似乎他們都....可是我....”段譽欲言又止,有些羞赧,在他看來這是天大的事情,可是所有長輩都非常絲滑地接受了,作為“苦主”的段正淳甚至無縫切換到了追妻模式,唯有他一人還在糾結中,他一邊糾結著,一邊又覺得自己這樣似乎太過小題大做了。
段昭昭從小和段譽一起長大,難得見到段譽發愁的時候,“不過是一報還一報罷了,爹爹辜負乾孃,乾孃報復回去,爹爹風流,自然是要遭些苦的,一回生二回熟,有我在前頭,他會接受也自然。”
見段譽面上依舊有鬱色,段昭昭又道,“過兩日,我欲去天山,挑戰那天山童姥,你不如隨我一道去,正好散散心。”
段譽繼續待在這裡,不知道還要怎麼糾結呢,不如先帶他出門散散心吧。
段譽除了幾年前去過一趟星宿海,便再未出過大理城,如今得段昭昭相約,甚是歡喜,高興應道,“那便就此約定,昭妹你何時動身?”
“後日。”
段譽“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那我可要去收拾行李了,莫要耽誤了昭妹你的要事。”
因為要出門,段譽宛若要春遊的小學生,精氣神都好了許多,一點都沒有剛才的沮喪。
段昭昭便繼續打坐修行內功,等到了亥時,準時睡覺,第二天卯時準時醒來,開始新一天的練功。
只是門一開啟,就看見阿紫和木婉清一人佔據了一邊,用一種看負心漢的眼神看段昭昭。
“昭妹....”木婉清眼神哀怨。
“昭姐!”阿紫氣得臉頰鼓起,成了青蛙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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