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楚留香又想起了第一次見她的模樣,乘著貝殼船漂洋在巨浪之中,好似龍女從龍宮中跑了出來一般。
“我要去見那龜茲王,那王妃是石觀音假扮,無論他是否知曉,總是該親自去一趟的。”
美麗的藍眼睛裡泛起了些許的愁緒,令人不敢直視。
胡鐵花口舌發麻,忽的抬手“啪啪”給了自己兩個耳刮子,眼神頓時就清明瞭不少,“方妹子,你竟然是練外家功夫的,真真是想不到。”
兩巴掌,讓胡鐵花回憶起了方昭昭與石觀音對打的模樣。
他自己就是練的外家功夫,這外家功夫須得捶打熬練筋骨,身形自然也會練得健碩,胡鐵花的身體就要比楚留香的瞧著更健壯。
練外家功夫的女人很少,一來是女子的身體天生就不似男子這般力氣大,二來是這外功練了難免肌肉健碩,不符合時下女子的審美。
他見方昭昭換了身衣服,跟仙女似的,怎麼也想不到這樣的一個人,竟練的是外家的功夫,還那般功力深厚。
說實話,方昭昭自己一開始都沒有想到蓬萊竟然是個外功近戰,她一直以為是內功遠端來的,畢竟又是在天上飛,又是以傘為武器,看著就很內功遠端。
後來打本才知道,這竟然是個近戰!
其驚訝程度不亞於明教竟然是個內功!
看著像內功的是外功,看著像外功的卻是內功,就很奇妙。
楚留香揉了揉鼻子,從那種恍惚中回過了神,他又成了再好不過的朋友,笑道,“阿昭想去解釋,只怕那龜茲王未必敢見你,不如由我前去拜訪。”
龜茲王的膽子並不大,若方昭昭是個男子,他覺得可以以美色和錢財控制住這位武林高手,便不會懼怕方昭昭高超的武力,只會覺得安定。
可方昭昭是女子,還是個十分富有的女子,他沒了轄制的手段,又才見方昭昭與石觀音這樣的魔頭對戰,心中害怕,一時半會兒的,只怕並不想見到方昭昭。
方昭昭被楚留香一點,大致猜到了些許緣由,也不勉強,便道,“那我去石觀音的帳篷查探一番,看看還有沒有什麼線索。”
“那我...我跟老臭蟲一起去!咱們待會兒還在我帳篷會合。”
幾人商議好後,方昭昭和姬冰雁去石觀音的帳篷探查線索,楚留香與胡鐵花去拜訪龜茲王。
沙蜥給出的線索有限,石觀音並未見過什麼人,但是放飛過一隻黑鷹,在石觀音的臥室中,倒是找到了不少東西,其中就有一封信,信上寫著的都是關於龜茲王叛軍的事情,還提及了極樂之星的秘密。
除此外,便只有幾瓶毒藥迷藥以及相對應的解藥。
方昭昭有外掛,很快就分辨出了這些是什麼東西,小心地裝好後,拿著信便打算去胡鐵花的帳篷。
卻在路過龜茲王的王帳時聽見了打鬥聲,原是龜茲王遭了襲擊,襲擊他的不是旁人,正是他招攬的那些“英雄好漢”。幸好楚留香和胡鐵花有事正巧拜訪龜茲王,否則龜茲王還不一定能夠活下來呢。
方昭昭和姬冰雁對視了一眼,最後決定按照原計劃在帳篷中等楚留香和胡鐵花。
因為行刺一事,兩人回來的要晚一些。
“這是從石觀音那裡搜來的解藥,有備無患。”方昭昭在等兩人的時候已經將解藥給包裝好了挨個發給了楚留香和胡鐵花。
姬冰雁則將那封信拿了出來,攤在桌上,“這是我們在石觀音的屋中搜到的信件,沒有署名。”
楚留香只看一眼信上的字便面色大變,“無花?!”
“那位七絕妙僧,他不是已經死了嗎?”方昭昭記得柳無眉告訴她的劇情的確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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