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百姓根本就不能用這個東西,的確現在百姓的手裡也有了一點錢了,但是別說是這樣的精鐵了,哪怕是好一些的木頭,那都是得攢著當彩禮嫁妝用的,他們哪裡用得起義肢,能夠活下來就不錯了。”
朱停覺得花昭昭的堅持太天真了,為了讓普通人也用得起,花昭昭將義肢的材料鎖定在那些最便宜的木料上,要求成本一降再降,那些機關全都需要精鐵製作,當材料一被限制,各種路都不允許的時候,想要做出成品自然是難上加難。
更令朱停難受的是這種戴著鐐銬創作的感覺。
“因為能力越大責任越大。”*花昭昭cos了一秒的蜘蛛俠後又道,“而且你不覺得越是困難越是別人無法做到的越有挑戰性越能證明我們的能力嗎?”
“年紀小小,嘴巴倒是會說得很。”朱停服氣了,他感覺自己認識花昭昭以來,就不斷地在吃餅,“你這嘴,快和他有的一比了。”
朱停嘴裡的“他”自然指的是陸小鳳,原先朱停覺得能說會道的人陸小鳳必須排第一,如今遇見了花昭昭,他便覺得這第一可以有兩個。
朱停到底是跟著花昭昭一起幹下去了,義肢不難做,可是要普通人也能夠用的義肢難做。
花昭昭和朱停兩人激烈地討論一頓後,專門去拜訪了軍中為傷殘士兵打造義肢的鐵匠,還四處試驗能夠代替精鐵絲的材料。
忙碌中的時間總是過得極快,冬日匆匆而來,直到雪花落下,花昭昭這才發現原來冬天已經到了。
北風送來故人,英俊的男人揹著一把長劍敲響了門。
門是花滿樓去開的,他看到男人後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你來了。”
“嗯。”
“隨我來吧。”
花滿樓領著男人一路走到了屋中,屋子裡有一張巨大的地毯,上面坐著兩人,一個胖的好似元宵的男人,以及一個低著腦袋舉著木料細細觀察讓人瞧不清臉的女孩。
兩人的身邊擺著各種“殘肢斷臂”,雖說都是由各種木料絲線做成沒有肌膚,但因為形態過於相像,有種揮之不去的詭異。
除了這兩人之外,還有個美豔的女人正斜靠在榻上,手裡拿著一卷藍皮冊子。
這三個人男人都沒有見過,向來體貼的花滿樓在此刻似乎也變得不再體貼了,他沒有向男人介紹的打算,自男人進屋後,他便閉口不言。
花滿樓是個溫柔的人,他的不介紹也是一種溫柔,他很清楚地知道男人一定能夠認出自己想要見到的人。
果不其然,男人大步向前走向了那個因為沉迷研究便連頭也沒有抬起來的女孩身前,蹲下了身輕輕喚道,“阿昭。”
花昭昭自然是知道有人進來的,這個人還是花滿樓親自接進來的,既然是能被花滿樓接進來,便說明沒有什麼問題,沉迷研究的花昭昭便連頭也沒有抬,繼續實驗自己找來的新材料。
直到對方出聲,她才認出來人是誰。
“阿飛!”
比之十一年前,阿飛成熟了許多,身形比之前更高大了,輪廓也更分明瞭,繼承了父母的好相貌,阿飛可以說是穿越這麼多個世界中容貌最盛的那一個。
“嗯,是我。”阿飛自然而然地將身上的劍解下,盤腿而坐,他拿起放在了花昭昭面前的材料問道,“這個有我能幫忙的嗎?”他的態度是那麼的自然,沒有擁抱,沒有眼淚,彷彿他們不是分別了十年,只是其中的某一個睡了一覺或者出去買了個菜現在又回來了一般。
花昭昭再是愛研究這個現在也沒有了心思,她將手中的東西放下,笑眯眯地對朱停說道,“我今天得請個假,我的朋友回來了,我得招待他。”
朱停撇撇嘴,但還是點了點頭,花昭昭高興地拉著阿飛的袖子就往外走。
“這人是誰?”江韻好奇地看著花昭昭與阿飛離開的背影,“長得竟這般好看。”
“他是阿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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