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義肢的基礎版已經做出來了,花昭昭自然是想要讓兩人試試。
“你已經做出來了嗎?”陸小鳳已經有大半年的時間未曾見到花昭昭了,也不知道花昭昭的進度,如今聽說花昭昭想要做的事情有了進度,高興地撫掌道,“你同朱停一塊,只怕著天底下沒有難得住你們的東西。”
“還是有很多的,若不是阿飛帶來了新的材料,估計還做不出來呢。”花昭昭連忙將那鐵杉的用途一一道來,又看向花滿樓道,“只是這種東西還需花家幫忙了,這義肢的生意也離不開花家。”
花家的土地極多,不僅在中原有土地,在邊關在西域亦有,那些乾旱缺水之地最是適合鐵杉生長。
花家擅經商,待鐵杉大量種植後,義肢的利潤雖薄,卻也有得賺,還能為花家積攢善名。善名越盛,哪怕是當權者要動花家也會考慮花家在百姓中的聲望,此事若執行得當,必然能夠成為花家的另一張護身符。
花滿樓是良善之人,但良善之人並不意味著蠢笨無心機,相反,他還是個極其聰明的聰明人,幾乎是瞬間花滿樓就想通了這事對花家的利弊,不由抱拳謝道,“此事多謝阿昭——”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被花昭昭打斷了,只見花昭昭腰間那根綴著紫藤花的笛子忽的到了掌中,抵住了花滿樓的手肘,令花滿樓不可再繼續行禮,“不必這樣的客氣,就是分紅可不能少了我的。”
花昭昭已經想好了,義肢肯定還需要不斷改良精進的,但是除了義肢,她現在也是真的想要手搓高達。
這個世界有工聖和唐門提供場外指導,下個世界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呢。誰能拒絕自己手搓高達出來呢?反正花昭昭拒絕不了。賣義肢得的分紅她打算用來買材料,研製“高達”,到時候她要開“高達”!
一直沒有開口的朱停幽幽道,“還有我的....”
厚道這塊,花滿樓有口皆碑,朱停當然不擔心花滿樓會忘了他的分紅,他就是純粹的嘴欠。
花昭昭立刻告狀,“花滿樓,朱停他懷疑你,他質疑你,他還覺得你的貢獻不能排第三。”
花滿樓未說話,陸小鳳便義憤填膺道,“這也太過分了!花滿樓,我若是你我可受不了。”
好熟悉的嘴臉...彷彿在哪裡看過,陸小鳳此時的神情與朱停當初挑釁的時候一模一樣,怪不得是從穿開襠褲就認識的朋友,某方面而言,兩人的確極為相似。
“是嗎?那也太過分了,真是令人傷心呢。”花滿樓的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意,卻十分配合的玩鬧起來。
朱停本想瞪陸小鳳幾眼以表自己的憤怒,可是又懶得這樣做。陸小鳳見他這樣,笑得更歡了。
打打鬧鬧中,眾人約定好了華州之行。
作為懶人的朱停拒絕了這次出行,他向來不愛動彈,更何況二月的天依舊寒冷,朱停大有要窩在被子裡照顧被子一輩子的架勢。
次日,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出發了,花昭昭與阿飛坐馬車,花滿樓與陸小鳳騎馬。
馬車是朱停連夜改造的,他向來好享受,他的馬車本就是一等一的舒適,改造一番後越發合花昭昭的心意。
而陸小鳳他向來不喜歡坐車,所以他選擇了騎馬,哪怕如今的風還泛著涼意,但對陸小鳳而言,騎馬可比坐馬車舒服多了。
花滿樓倒是無甚特殊偏好,但是他並不想陸小鳳一個人騎馬,那樣未免孤獨了些,所以騎上了一匹白馬,與陸小鳳的棗紅色的馬同行。
花昭昭窩在馬車裡,人看著像是在睡覺,實際上是工聖在給她開小灶。嚴格按照上學時候的作息,一節課45分鐘,給十分鐘的休息時間。
好不容易上完了一天的課,終於可以好好休息的時候,花昭昭才躺下就聽到了一陣“鬼哭狼嚎”,那聲音就跟幫會殺豬時,豬九戒的叫聲一樣慘烈,陸小鳳開嗓了!
人有擅長的之事,便有不擅長之事,譬如陸小鳳擅賭,賭術出眾,與之相對的就是他的歌聲。他的賭術有多厲害,他唱歌就有多難聽。
陸小鳳知道自己唱歌很難聽,但是他非常的自信,一點都沒有我唱歌難聽就不要開口的自覺,充分表現了什麼叫做“想唱就唱要唱得響亮,就算沒有人為我鼓掌”,他唱得極為投入,也唱得很是大聲。
花滿樓作為離陸小鳳最近的那個人,承受的“攻擊”更多,但他沒有半點不適,一隻手持韁,一隻手在馬鞍上打著節拍,為陸小鳳的歌聲相和,臉上依舊是如沐春風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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