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掙扎著起身,迎接他們的卻是火龍,火彈,繼而就是爆炸。
葉孤城在爆炸中尚且如此狼狽,更別說這群人了。熱武器的殺傷力是巨大的,更別提這熱武器還加了不少的武學黑科技。
花昭昭從天工機甲人中出來,看著躺在地上的一群人,血液中的好鬥因子蠢蠢欲動,不由中二地振臂高呼,“世界,需要核平!”
被花昭昭藏在樹上看完了一切的葉孤城:......
這樣的一個人真的是一名劍術極其高超的劍客嗎?
一個劍客,若是不誠於手中的劍,如何成為一名真正頂級劍客?
她的劍術究竟是如何突破,如何提升的呢?
葉孤城狼狽卻依舊漂亮的腦袋裡想不通,所以當花昭昭給他解開穴位的時候,他當即就將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你的劍術是如何提升的?你不誠。”
葉孤城這個人缺點很多,但是他對他的劍是認真的。
花昭昭看著這樣的葉孤城忍不住道,“白雲城太小了,你也別天天窩在那裡了,人看得少了,對什麼都奇怪。”
看看人小老頭,看看人木道人,再看看宮九,這三個哪個誠了?不提宮九,就小老頭和木道人,哪個是誠於自己的兵器的,還不是照樣走到了武學的巔峰?
“劍之所以成為劍,是因為握住它的那個人,若是無人握住的劍,不過是一堆廢鐵罷了,有人握住了它,它才會成為劍。劍可殺人,亦可做禮器,劍是如何,取決於人是如何,人要它如何它便該如何,你,還有一個西門吹雪,你們誠於劍,可一堆鐵有何好誠的?”
花昭昭隨手將葉孤城從樹上拽了下來,繼而五指紛彈,數道真氣射出,直接廢掉了那些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南王手下的筋脈。
“你該誠的是自己的心,自己的道,而不是劍。劍是不變之物,不變便是不進,不進則退,縱然一時抵達了巔峰,可當有旁人出現時,你會發現,你以為的巔峰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山頭。”
花昭昭的口吻全然一副大前輩的模樣,但論起輩分,她的確是葉孤城的大前輩,畢竟她混的時候,葉孤城還沒有出生呢。
葉孤城沒有說話,花昭昭的話很有道理,但是他不想聽,他堅持了十多年的事情不是花昭昭一兩句話就能夠動搖的。
花昭昭也沒有打算一兩句嘴炮就能夠改變葉孤城的想法,她斜睨了葉孤城一眼,“你的傷勢怎麼還沒有恢復?還是動不了嗎?”
葉孤城被這話堵得一陣氣悶,這樣的傷勢,他還是一個人承受了所有的攻擊,能夠保住一條性命已經殊為不易了,如今被人嫌棄至此,這樣的感覺,葉孤城是真的沒有感受過。
畢竟隨著海貿發達,白雲城越發富裕,作為白雲城的城主,葉孤城劍術高超,人也長得英俊,誰會不給他幾分薄面呢?又有誰會不識趣地在葉孤城面前說這些呢?
別人不會,花昭昭會。
花昭昭凝氣為針,無縫切換成了離經易道的心法,抬手便是一個提針,氣針入體,葉孤城的真氣被氣針引起共鳴,牽引著一同遊走在筋脈中,不過幾息,面色便紅潤了不少,也能動彈了。
“你的武功,很厲害,醫術也很強。”葉孤城整衣肅容,他雖然孤傲,卻不是那種不肯承認自己失敗之人。
花昭昭體內屬於花蘿的那點天性又冒出來了,驕傲點頭,“此為離經易道,谷中常言離經易道只為一人,以前是以前,但今日離經易道還是初次,高興嗎?”
葉孤城:.....
小小年紀,竟然這般口無遮攔!
葉孤城是真的沒招了,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葉孤城想要的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劍術對決,而不是這種以機關匠造之術的碾壓,毫無對戰的快感,他已經不想和花昭昭打了,更不想和花昭昭說話。
“別在這裡站著了,有勞葉城主走一趟,去衙門替我報個官,就說有人在皇城行兇要殺我,勞煩去官府將這些賊子抓去。”
葉孤城為了追求劍術巔峰,這才和南王合作,可如今他已經輸在了花昭昭的手上,花昭昭沒有殺他,留了他一條命,如此他便欠花昭昭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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