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此時,方東白才知郭昭昭委實難纏。郭昭昭年紀尚幼,內力遠不他渾厚,可棒法、身法之精熟,竟似天生的武學奇才,單以“技藝”而論,已是絕頂境界。
更令他心驚的是,郭昭昭棄了耗力的掌法,專以棒代劍與他周旋。
劍術一道,固賴內力,更在招式變化。郭昭昭小小年紀,劍術之高,方東白生平未見。
他素有“八臂神劍”之稱,自忖劍術足列天下前三,此刻相鬥,竟處處受制。他劍招層出不窮,快如閃電,對方總能輕描淡寫化解。而郭昭昭招式虛實難料,看似劍招,忽變棒法,瞧著棒勢,又凝劍意,變幻之快,叫人無從預判。
不過兩刻鐘,方東白哪怕內力雄厚渾身上下依舊多了許多個血洞,眼見再糾纏下去,自己就要命喪於此,方東白不得不先行撤退,只待來日再做打算。
不料運力之際,丹田內息忽然滯澀。
方東白又驚又怒,厲聲喝問,“你用了毒?!”
“對!”郭昭昭沒有一點羞愧,昂首挺胸地大聲承認了。
“卑鄙無恥!”
郭昭昭冷笑道,“你大我數十歲,以老欺幼、倚強凌弱,便不算卑鄙無恥?我在棒上塗些麻藥,倒成了卑鄙無恥了?你這是寬以待己、嚴以律人,虛偽透頂,表裡不一!”
郭昭昭喘了口氣,拿出自己配的秘藥,咕嘟咕嘟地就往方東白的嘴裡灌,想了想,又把方東白的手筋給斷了,還點上了穴位,將方東白打橫丟在馬背後頭,像捆貨物似地捆住方東白,騎著馬帶著方東白回總舵。
逃離的丐幫弟子拼盡全力回總舵求助,他們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榨乾了內力終於趕到了君山島,向馮苦草翁決明彙報了郭昭昭遇襲一事。
“我們,我們對不住少幫主,少幫主為了保住我們,獨自留下斷後,與方東白那狗賊死鬥....”
雖說一眾丐幫弟子之前皆十分尊敬仰慕方東白這位執法長老,但如今郭昭昭身死未知,他們哪裡還尊敬得起來?
“少幫主還那麼小,我們不肯走,欲同那狗賊同歸於盡,可是少幫主將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讓我們逃,龍頭,我們對不起少幫主,您快救救少幫主吧。”
無論是淨衣派的弟子還是汙衣派的弟子皆跪在地上,痛哭流涕,他們將將跑到君山島還未至正堂便沒有了力氣。
如今跪在廣場上,哭得不能自已,也叫總舵的弟子都聽了個清楚。
如馮苦草翁決明這般心中有丐幫者心神俱裂,而那些心懷不軌者表面悲痛,實則心中快活,他們入丐幫本就是奔著分裂丐幫而來,如今見能夠粘合汙衣派淨衣派的少幫主即將身死,豈有不喜之理。
“噠噠噠——”
一陣馬蹄聲起,只見一個醬色粗布衣女童騎馬而來,正是方才丐幫弟子所說要被方東白狗賊殺死的少幫主。
眾人怔愣,只見他們的少幫主還是一如既往的雪白乾淨,那匹少幫主不知道從哪裡尋來的神駒後還綁著一個人,仔細一看方東白又是誰?
要知道方東白可是丐幫第一高手,如今竟然折在了少幫主手裡,這誰想得到?
他們少幫主才七歲不到呢!
天下竟有如此天才不成?
嘿嘿,還好是他們丐幫的。
那幾個汙衣派淨衣派的弟子見郭昭昭無事,又哭又笑的,已經開始感謝丐幫的歷任幫主了,覺得是祖宗庇佑。
“可有哪裡受傷?”馮苦草舌頭都是麻的,跌跌撞撞地走到郭昭昭的身邊,握住她的手腕探查脈象,生怕郭昭昭有丁點事。
“龍頭莫擔憂,我無事。我在這棒上塗了麻藥,方東白不知曉,又輕敵,被我戳中幾次後就被這麻藥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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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嗎[穿書]【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4z/BPqHt/BPqH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