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起三大五小令,範遙不由想起丐幫的做派,那一身只有精鐵盔甲,他可沒法說郭昭昭一點野心也沒有......
“教主可知道本教的三大令和五小令嗎?”
郭昭昭拿到聖火令後,自然研究過上面的內容,其中六枚聖火令上刻著明教的三大令和五小令,她自然是知曉的。她稍稍一思考,就知道範遙為何有此言語。
“範右使莫不是想提三大令中的第一令,不可為官作君?”
“教主聰慧。”
郭昭昭笑眯眯地看著範遙,問道,“右使是如何看待這聖火令上的教規呢?”
“教規如何當由教主說了算。”
就明教的那三大令五小令,真要說遵守,明教還真的沒有多少人遵守的,不說別的,就是五小令中的不得自相爭鬥,陽頂天死後,明教的自相爭鬥還少嗎?鬥得白眉鷹王都離開了。
還有那第五條小令中,對外教人士要謙和,要甘居下風,不能為明教樹敵。
這事就沒有幾個明教弟子能夠做到,可以說明教如今的魔教名聲可離不開明教弟子的肆意妄為,即便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情,可是那樣的桀驁不馴,又哪裡遵守這小令了。
郭昭昭很滿意範遙的識趣,真是好用的下屬。
“時過境遷,這教規對當年合適,對如今卻未必,譬如明教教規令弟子茹素,可你想想,若是隻吃素食,身體如何強健,身體不強健,如何抵禦外敵?”
範遙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教主言之有理。”
“所以我打算改改這教規。”
郭昭昭拿起那塊刻著第一條大令,即明教弟子不可為官作君的聖火令,只見她右掌真氣翻湧,竟然就這麼硬生生地在屠龍刀和倚天劍都無法留下劃痕的聖火令上,將原先的字跡抹去。
而後指尖凝聚真氣,在聖火令上刻下了新的教規。
“第一令,不可妄動刀兵、傷及良善:本教立世,以匡扶道義、悲憫蒼生為宗,不可因私怨遷怒迫害旁人。縱是敵對門派中人,若立身端正、未曾作惡、無仇無冤,亦屬無辜,絕不可無端出手、尋釁加害、暗下殺手。嚴禁不顧他人意願,逼迫他人。
“不問門第正邪、不分出身高低,但心無惡跡、未曾禍亂江湖、殘害生靈者,皆是眾生,當悲之憐之,禁私刑、禁妄誅。有違此令,恃強凌弱、擅殺無辜者,便是背棄明教本旨,按教規廢功革籍,重刑處置,絕不徇私寬貸。”
範遙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不該震驚了,實在是郭昭昭給他的震撼太多了,他現在甚至震撼得有些麻木了。
郭昭昭都能夠看一眼就學會了《乾坤大挪移》,用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還將《乾坤大挪移》給完善了,如今不過是抹去聖火令上的教令,而後又用真氣在上頭刻字,有什麼好驚訝的,哈哈哈。
哈哈哈,他一點也不震驚,他真的一點也不震驚,哈哈.....
一點也不震驚的範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地看著郭昭昭新寫下的教規。只覺得腦袋冒汗,怎麼覺得字字句句都在點很多人呢?
“範右使覺得這新的第一大令如何?”
範遙沒有一點猶豫,張口就誇道,“教主英明!”
郭昭昭嘆氣,“範右使就沒點別的詞了嗎?今日這句‘教主英明’,範右使可是已經說了兩次了。”
郭昭昭看著範遙這種奉承的樣子還有些不大習慣呢,她可記得清楚,範遙最開始那表面恭敬,實際上桀驁不馴的模樣。
“屬下詞窮,可字字句句,皆是發自肺腑。”範遙的表情再誠懇不過了。
原先他沒有與郭昭昭接觸太深,因此只是知道郭昭昭武功高強,可這個高強到底有多高強,他卻是沒有概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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