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昭昭非常認同斷浪的觀點,“小浪說得有道理,小餅乾那麼可愛,怎麼可能有人忍住不看小餅乾,十有八九心裡有鬼。無妨,她總是要上門的,等她上門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
聶昭昭沒有明說,但是一下就盯上了她,還對小餅乾有興趣的人,嫌疑最大的就是帝釋天。
帝釋天,原名徐福,一個身懷鳳血不死不老,活了兩千年的瘋子。
因為歲月太過漫長,當過武林盟主又當過皇帝,擁有過無數身份的帝釋天逐漸喪失了對生命的敬畏,變得麻木不仁,以眾生為傀儡棋子,導演一場又一場的悲歡喜樂取悅自己。
掐指一算,如今還沒有被武無敵暴打過的帝釋天,鳳血精血未曾流失,尚且處於一個“我即是神”的狀態,還不似後來那樣苟。
等到再多十多年後,他被武無敵暴打了,就會開始謀求龍元。
帝釋天最後雖然成功了,卻死在了斷浪的手上,可以說,斷浪就是帝釋天的劫。
就按照如今天道的控制慾,指不定帝釋天會以什麼離譜的方式死在斷浪的手裡,畢竟在原著漫畫中,帝釋天死得頗有些戲劇化。
心念一動,聶昭昭起了個卦,於是不決問蒼天,雖說此方世界表現得對聶昭昭並不算友好,否則聶昭昭也不會這般窮,但很多的時候,天道又是願意給聶昭昭開個後門的,這讓聶昭昭的占卜之術進步飛快。
聶昭昭算卦,和一般的算卦還不大一樣,她覺得如今的自己算卦就好似一個超級大型的人工智慧對話一樣,只是這個人工智慧還沒有除錯好,格外的人機高冷。
“天道在上,那覬覦小餅乾的人是帝釋天派來的嗎?”
和聶昭昭這個外八路的合作者相比,小餅乾堪稱天道的寵兒,小餅乾被盯上了,天道直接就給聶昭昭劇透了。
毫無疑問,就是帝釋天干的。
“師父....”斷浪將一碗飯盛出放在聶昭昭的身前,“今天有人盯上了小餅乾!”
“嗯,阿飛同我說過了,就讓她來吧,她最好是快些來。”
因為天道開了後門,聶昭昭已經鎖定動手的人是帝釋天,如今敵暗我明,她半點都不帶慫的。
聽到聶昭昭這樣說,斷浪越發心安,便不再關注這件事,高高興興地吃起飯來,吭哧吭哧的,吃得格外香,第二天一大早又開始繼續跟阿飛學劍學廚。
在那位康娘子尋到特殊的布料來拜訪之前,聶昭昭給斷浪鍛造的新·火麟劍終於要完工了。
“小浪,過來。”
斷浪雙眼緊緊盯著火中的劍,聽話地走到了聶昭昭的身邊。
“伸手。”
斷浪伸出了左手,聶昭昭用一支鋒利的匕首割開了斷浪的掌心,鮮血湧出,滴入火中。
“轟——”
火焰翻湧,火勢更甚,火池中的長劍在火焰的縈繞下,竟呈現一種晶瑩之態,其中有金色的光芒流動,而晶瑩透明的外殼上則泛著淡淡的緋紅。
聶昭昭將其稱之為,夾心冰糖葫蘆,看著就很美味了。
“漂亮吧~”聶昭昭將早就準備好的藥粉灑在了斷浪的掌心,鮮血立刻就止住了,聶昭昭三下五除二給斷浪包紮好後,揚手以真氣牽引一旁水缸中的水澆灌在了火麟劍上。
水遇火卻成了冰,整柄劍越發晶瑩剔透,隱隱竟有寒冰之態。
“好了,去取你的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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