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坐在小沙發上,發訊息讓家裡員工準備樂隊需要的音響、調音臺、效果器等等裝置的櫻井孝一,聽到小野悠的話誇張地搓了搓手臂,像是被他的話刺激到了一樣。
像是被孝一的話嚇到了一樣,長谷川文太閉緊雙眼捂住了臉說:“饒了我吧,那種視覺系……”
看到文太這副避之不及的樣子,部室的大家一時間都笑了起來,空氣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朝棲笑完打了兩下響指說:“組合名就叫‘Tahiti Pearl’,我明天叫人送幾條項鍊過來,這就是我們組團的信物了。歌曲的話…”
他頓了頓用自信又張揚的語氣繼續說,“歌曲就用我寫的,明天裝置全部齊了之後放學開始合奏訓練吧。”
部室安靜了幾秒隨後就開始討論開了。
“大溪地珍珠嗎?珍珠的話我更喜歡澳白誒,我家裡有設計珠寶的工作室,我們一人一個王冠怎麼樣?”
“笨蛋,有誰上臺表演戴王冠的,你有考慮過我們架子鼓手的感受嗎!還有不覺得有獨特感的黑珍珠和我們樂隊更搭嗎?”
“舞臺造型我是不會讓步的,視覺系什麼的絕對不要!我會找家裡雜誌的相關人員來設計服裝和造型的。”
“那我寫好以後就這樣把申請表交上去嘍?最遲後天我就會讓人把練習室和錄音室準備好。”
看著大家繼續吵吵鬧鬧的樣子,都沒對自己剛剛說要自己創作並表演的事情表達質疑,這種被信任的感覺讓朝棲也越來越對成員們感到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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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向祖母坦白之後,家裡便給自己準備了專業的音樂製作室,回家之後和祖母一起用過晚餐,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囑咐誰都不可以進來。
朝棲在電腦裡翻動著這幾年積攢的demo,有的己經全曲都編曲作詞結束了,有點只是寫了兩三段的旋律。
根據當時創作的心境風格也都不同,看著現有的曲庫朝棲陷入了沉思。
現在這個年紀就別想什麼硬核搖滾了,就算過了成員這一關也要考慮聽眾的想法吧,會有人想在開學的迎新會聽自己在臺上黑嗓嗎。
學校是男校,那種輕鬆可愛的風格更是想都不要想,誰想看幾個男生在舞臺上唱著“love love 喜歡這樣的你~”這樣的歌啊。
自己是三井 朝棲不是平澤唯、秋山澪,除了被當做homo之外沒有任何效果。
憤世嫉俗、唾罵社會,噴現在的政界、噴社會名人?
拜託苦難才是創作出這樣作品的源泉吧,自己連咖啡的苦都沒吃過,而且臺上臺下就有某政治家、某名人的孩子,自己罵自己可還行。
朝棲坐在椅子上左右輕輕搖擺,翻看自己平時記錄靈感的小冊子,翻到了一頁突然停住了。
獨自一人去青森賞夜櫻,躺在小船上聽著耳邊因為船槳翻轉響起的水聲。
櫻花和天空相連分不清邊界。
晚風帶著花瓣撫過耳畔,遠處天守閣的燈光倒映在水面上又被掉落的花瓣揉碎。
滿目的櫻花應當將內心所有空隙填滿,但是越身處其中越空虛,越是身處幸福越孤獨。
當身邊人都找到自己喜歡的東西併為之努力的時候,獨自停留在原地的人,無論是否想要都會產生孤獨感。
把那種在身處幸福中也感到孤單的感受寫下來吧,他聽見自己說。
自己到了大眾認為應該開心的階段,偽裝出的適應在獨自一人的時候也很容易流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