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朝棲就在樂隊群聊裡發訊息讓大家早點到部室自己有禮物要送給大家,等到幾人走進部室時,就看見朝棲身邊擺了幾個黑色箱子。
朝棲叉著腰,就算語氣中努力掩飾了但是怎麼也掩飾不住面上的笑容,他咳了兩聲說:“這是我祖母送來的禮物哦,給我帶著死後也要供奉在佛龕前的覺悟哦。”
孝一和憐真一邊喊著是是是一邊嘀嘀咕咕說自己是三井老爺手下的可憐的下人,等到二人將幾個箱子依次開啟就看見,就看見裡面的東西哇的一聲叫出來。
“話筒?誒,我們也有嗎小棲。”看見箱子裡的東西后,孝一站起來蹦蹦跳跳的靠近朝棲一把將他摟住,“祖母連我們的份都準備了嗎?你昨晚和我打電話的時候那麼興奮地說要把話筒送到家裡的保險庫收藏起來嗎?”
朝棲橫了他一眼,得意洋洋地說:“我早就把我們的母帶送過去了,還有一些我們平時練習的錄影也是,等到時候我們出的周邊我也要一起放進去。”
孝一看著他,像在看一隻嘰嘰喳喳炫耀自己羽毛的孔雀。
哎,這麼可愛、這麼萌可怎麼得了。
想到這就情不自禁把手放到孔雀臉頰兩邊開始揉捏,可惜手感太好一時之間忘記控制力度,被朝棲一腳踢在小腿上,還不等他痛苦倒地賣慘就甩開他的手跑到悠前輩的身後躲著。
悠將朝棲護在身後,笑呵呵的看著對方被捏的有些泛紅的臉。
“完全敗犬呢,小孝一。”不知何時憐真走到了孝一身後趴在他的肩膀上低聲說,“完全被悠醬當成立人設的工具了,好可憐好可憐。”
聽到這話孝一沒有多大的反應,比起其他人自己是陪在他身邊最久的人。朝棲可能以為他們是中學才認識的,但其實在彼此還是小豆丁的時候就認識了,就是知道他要回國讀書了自己才會讓家裡安排到和他同一個學校,初二開學的時侯看見朝棲走進教室,自己隨即很自然的招手讓他坐到自己身邊。
沒有關係,他告誡自己。自己己經等了這麼久不差在這一會,這己經是我們彼此陪伴的第3年,我們也會這樣長長久久的陪伴糾纏在一起。
要是憐真他們知道孝一腦中的想法估計要狠狠嘲笑一頓,這種自以為竹馬的傢伙,等到所有人又爭又搶把他排除在外的時候就咬著手帕哭吧。
“隊長,我有問題要問。”文太看了箱子裡的貼滿黑紫漸變水鑽的話筒舉起右手提問道:“我們不是阿卡貝拉那種樂隊對吧?我們表演的時候除了朝棲和我唱和音之外都用不上這些話筒,而且我們有的成員好像做不到邊彈邊唱呢……”
看見文太越說越看著自己,憐真氣的炸毛大聲嚷嚷:“喂喂喂!你邊說邊看向我是什麼意思?你說誰不能唱!”
“嘛…沒辦法呢,誰讓吉田憐真是無法進行多線處理的故障機器人。”孝一笑嘻嘻的接話道。
聽見孝一這樣說憐真更生氣了繼續大聲嚷嚷:“你這傢伙才沒資格說我,我只是沒辦法一邊彈琴一邊唱歌而己。你知道我們鍵盤手每首歌有多累嗎,小朝棲寫的歌超好聽也超級累啊!而且我的歌聲可是被主唱大人誇過的哦,唱歌聲音尖尖細細的小孝一是無法領會的!”
“我這是蜜嗓奶音。”
“屁嘞!高音無能低音也無能!”
看著吵吵鬧鬧的眾人,朝棲和悠嘆氣搖了搖頭。
想到悠昨晚的想法,朝棲表示等到放學後在練習室集合的時候再繼續討論這件事。悠點了點頭,拿起箱子裡刻有每個成員羅馬音的定製話筒。
問到:“我們不需要確定藝名什麼的嗎?”
“不需要。”朝棲盯著悠陳盛滿笑意的雙眼,充滿自信的繼續說:“我們不需要避開什麼,就用我們自己的名字吧,讓音樂界都聽見我們的名字、我們的音樂、我們的態度。”
聽著朝棲自信滿滿的回答,悠笑得更開心了。
看著眼前笑的眼睛快要眯成一條縫的悠,朝棲想之後如果周邊裡有鑰匙扣的話悠的那一份動物擬人做成薩摩耶吧。
怪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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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教室剛好要開始晨間班會,看見朝棲和孝一兩人進來底下的學生全都挺起腰桿首勾勾的盯著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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