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時間來到晚上九點,田中三人才放棄繼續尋找委託人委託的尋找神秘黑衣5人組的任務。根據現有的情報,在晚上九點以後5人組就不會再出現在街上進行表演。
等到將燈光關閉在攝影機前拍掌表示錄製結束的時候,攝影師突然在鏡頭中看見了,車站前拿著手機像是正在等待坐車的5個青年。
“田中田中,快看你後面!”
田中一轉頭還沒等其他人說什麼就嗖的一下衝了過去。
眼前的5個人除了衣服有一些不同之外,鞋子、琴包甚至有一個人戴著的帽子都和他們一首苦苦追尋的的那5人組一模一樣。
等到田中衝到幾人面前,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將懷裡帶著臺標的話筒拿了出來。
“非常抱歉打擾了,我們是日本電視臺《月耀夜未央》節目組,請問可以對你們進行採訪嗎?”
那5個人在田中跑過來的時候就急急忙忙的從包裡翻找著什麼東西,等快到面前的時候才發現原來是在翻找口罩。只是最後也只有4個人戴上了,戴著鴨舌帽的青年原來打算去搶旁邊人的口罩但是沒搶過就只能將帽簷壓了又壓。
等到田中走近之後才發現,這幾個人用青年描述有些不正確說是少年才對,雖然從服裝來看比較街頭亞比風讓人下意識以為年紀要大一些,但從幾人的眉眼和氣質來看要比穿衣風格年輕很多。
“啊…嗯可以。”戴著帽子的少年看了一眼話筒上的臺標回答道。
田中聽見少年的聲音恍惚了一下,今天一天都在追趕著他們的表演現場但是總是要差一步,這還是第一次靠這麼近聽見他的聲音,在配音業發達的日本田中敢保證這聲線就是天生吃這碗飯的,而且一齣道就能斬獲無數少女心。
“請…...請問你們是這陣子一首在東京以及附近各種場所進行街頭表演的樂隊嗎?”
“誒?不是哦,我們只是路過的無辜樂隊。”少年面對著鏡頭非常無辜的說。
田中像是get到了什麼,用著真誠的語氣說:“請不用擔心,播出的時候我們是會打碼變音的。”
就見VCR中,後面幾個帶著口罩的臉部被打上了一團模糊的馬賽克旁邊寫著“疑似‘Tahiti Pearl’樂隊”的字幕,戴著帽子的的頭上被打上了“馬賽克”字幕。等到他再開口的時候,就聽見聲音被變成了小黃人聲線。
“沒錯是我們!我們正在進行ep概念突擊演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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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嗎?不對不該這麼說。”演播室的松子聽到朝棲的聲音僅花了一秒就接受了這個設定,稍微整理了一下穿的裙子對另一位主持人說道:“我有預感這次是好貨!是幾個了不起的大帥哥!”
另一位主持人看著松子這副彷彿盯住了獵物的眼神伸出手想讓松子冷靜一點:“松子桑、松子桑,不行哦這可是犯罪哦松子桑!”
可是松子沒有搭理,一個勁的問在臺下蹲著的田中pd問他這個樂隊有沒有填聯絡方式,結果聽到這個樂隊年齡最大的也不過16歲立馬“冷靜”了下來,和另一個主持人正坐對著鏡頭低頭道歉。(僅僅是日綜裡的娛樂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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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為什麼你們會選擇以這樣的方式來演出呢?我記得是可以透過申請來進行街頭演出沒錯吧?”
聽到眼前戴帽子的少年這樣說,田中繼續發出了疑問。
聽到這樣的話朝棲低低的笑了兩聲,沒有管眼前被迷得有些恍惚的節目組,抬起頭微微露出大半張臉。
能在帽簷的陰影中看見朝棲微微發亮的雙眼,慢慢悠悠地說:“因為在對青春的感受中,有一條就是挑戰權威啊。我們作為這一代人有著自己的迷茫與不被他人理解的一面,我們可以脆弱敏感也可以堅強無畏。靠學者命名的Z時代或者千禧寵兒來概括我們就太無趣了。”
在節目最後幾人準備坐上計程車離開的時候,朝棲叫住了節目組。
“我們叫‘Tahiti Pearl’,請記住我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