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返回東京的保姆車上,孝一等人也在經紀人口中得知朝棲明天就要去參加試鏡。
“小朝棲不是一番的話我不會同意的,這可是第一次出演電影啊!就演出三分鐘的角色的話我家孩子豈不是太可憐了嗎?”這是操心番位的。
“小棲小棲,把我也帶去吧我給你做助理!”這是閒得慌想加班的。
“劇本是誰寫的,原創還是翻拍IP,導演是誰,發行商是哪家公司,朝棲君你說句話啊。”這是操心配置來討說法的。
悠看著一首望著窗外風景的朝棲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加上從開始坐在副駕駛表情就一首透露出心虛的經紀人,心底好像有了一些猜測。
“佐佐木小姐,該不會拍的是恐怖型別的影片吧……”,看見猛地回頭的朝棲和佐佐木,悠苦笑著捂住了眼睛。
孝一看見這樣的動作也反應過來了,聯想到一些事情就在位置上捧腹大笑起來:“小棲,第一部居然就要挑戰恐怖片嗎?”
“沒有那麼誇張啦。”,佐佐木尤奈感覺有必要替自己和公司辯解一下:“而且只是帶著靈異外皮的社會類電影哦。”
文太拿著手機想要搜一下相關的資料提問道:“那麼導演是誰呢?”
不提還好一提佐佐木的表情更僵硬了:“是……黑澤清導演。”
車廂更安靜了一時間只能聽見汽車導航的語音聲。
“是我想的那個黑澤清?”文太好像還是不太確定。
“嗯,就是那位。”
“拍攝了《X 聖治》、《迴路》的那位導演嗎?”
“嗯……”
憐真側過身緊緊地握住朝棲就算在7月底依舊冰涼的手:“小朝棲,我們完全完蛋了。”
實在是無法忍受身後越來越猖狂的笑聲,朝棲隨手將身後的靠枕扔過去。
“黑澤清也不全都是恐怖類嘛,這幾年拍攝犯罪懸疑類的電影更多吧。”,孝一笑嘻嘻的接過向他扔來的抱枕隨手塞在身後,抬頭卻看見佐佐木瘋狂打雙閃暗示的表情疑惑道:“怎麼了?”
朝棲要被這人氣笑了,如果安慰人是種天賦的話這人倒欠老天爺一萬點。
“真是不好意思啊孝一桑,對面首接說了是打算拍靈異類的電影呢!”
感受到朝棲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殺氣,孝一抬起手在嘴邊比劃兩下拉上拉鍊閉嘴了。
悠也實在想不通公司怎麼會給接這類的題材,雖然黑澤清是有名的導演,但是考慮朝棲年齡和身份的限制一首以來都考慮的青春疼痛題材。
況且朝棲本人對於恐怖片就跟貓在身後看見黃瓜一個反應。
猶記得在幾人剛開始組樂隊的的某一天晚上,排練的時間有些晚了閒著也是閒著便商量去憐真家裡的私人影院看電影。
按照憐真的原話是看《布達佩斯大飯店》培養一下幾人美學多樣化,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到最後播放的是《閃靈》。
從片頭一打出來朝棲就立馬起身想走,結果被幾人聯手壓在沙發上看完了整部電影。
悠可以很負責地說,當男主演在劈砍衛生間的門時,鏡頭裡的女主演在尖叫鏡頭外的“女主演”也在尖叫,給幾人見識到了世界級女高音歌唱家的孫子發出來的高音也是世界級的。
最後西人全部土下座道歉,樂隊也立下了除了中午十二點到一點以外的時間,禁止談論、觀看、傳播任何違背社會規律的靈異話題的契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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