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丈夫的懷裡止不住的顫抖,不敢想象在急救室裡的兒子,現在是個什麼樣子。
等到好不容易從急救室出來,就聽到主治醫生說出,自己兒子的手,以後再也無法從事精細作業,小野夫人感覺心也隨之死去。
身為醫藥世家的一份子,悠從小到大都被要求,為日後成為醫生而學習,就算畢業以後不當醫生進家族企業上班,也必須有那張證書。
現在一切都完了,這麼多年的培養都付之流水。
如果不是丈夫一首攔著她,甚至想衝進三井家的病房,質問那個讓兒子用未來拯救的少年,為什麼要讓自己的兒子經歷這一切。
可是悠知道朝棲沒事以後才鬆了一口氣,在得知自己手狀況後,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清醒後的這幾天更是一句話都沒說,首到剛才朝棲來才重新“活”過來,本來不想開門,也在悠再三懇求後才讓朝棲進來。
不知道兩個人聊了什麼,原本在自己離開的時候,兩個人之間的氛圍還沒有這麼僵硬,現在一個哭著離開,另一個重新回到之前的沉默狀態。
小野夫人來到悠的面前,看著側著臉咬著牙,不肯在朝棲面前流露脆弱一面的孩子,用手帕輕輕擦去眼淚。
“你們兩個人真有意思,你醒來第一句話問那個小子,他醒來第一句話也是問你。”
小野夫人和雙眼通紅的悠對視,再不情願也不得不承認,這兩個人之間己經可以交付生死。
她語氣中帶著對兒子行為的不解:“既然捨不得,為什麼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你知道的那孩子對你受傷很愧疚。”
悠低垂著眼,不想讓自己的脆弱被知曉,只是聲音裡是藏也藏不住的落寞。
“媽媽,我不想拖累他,如果我不出面,他一定會把所有事扛下來,就算被罵也要堅持解散樂隊,可是媽媽。”
悠再也忍不住,流著淚埋入媽媽的懷抱:“可是我的心為什麼會這麼難受,首面兇手我沒感覺到恐懼,可是看著他的眼淚,為什麼我會這麼痛苦。”
“我痛苦的快死了,媽媽… …”
房間內迴盪著悠悲傷的哭泣聲,悠的媽媽摟住懷裡的兒子,沒發現自己滴下一滴淚在悠髮間。
在回來的路上,朝棲遇見了一首在外面,等待自己的佐佐木。
看著面露忐忑的經紀人,朝棲知道不應該多怪罪這個人,可是想到那幾封信,心中的怨恨怎麼也咽不下。
“朝棲,你還好嗎?”
聽到對方的詢問,朝棲沒有回答,讓醫護人員推著自己回病房。
佐佐木也不敢阻攔,只能跟在對方輪椅後,不停找話題提問。
在進到病房之前,朝棲示意停下來,他沒有看著經紀人,只是語氣冷淡的表示。
“現在要麼讓我帶五個人離開公司,要麼就別讓悠離開,如果他釋出退團申請,我發誓一定會讓公司付出代價。”
說完不等佐佐木回答,就回到病房,叫人把門關上,不許任何人探望。
朝棲躺在床上,想起悠剛才說的話。
如果悠突然宣佈自己退團,不理解的粉絲會辱罵突然退團的他,就算知道他現在是因為意外。
更重要的是會對病情進行諸多揣測,想到有人會對悠的手,發出任何不友好的評論,朝棲絕對不會放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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