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隊在國際上也有名最大的感悟是,邀請樂隊參加音樂的官方,數量變多的同時,還更加國際化。
剛好是7月下旬,第一學期也結束了,於是7月下旬到整個8月,行程相當多。
在排練之前,還有一項更重要的事。
迴歸首周喜迎結算。
按照往常的流程,應該是專輯宣傳整一個月之後,等到線下宣傳全部結束之後,再進行開始結算分錢。
只是以前成員們都不在意到底賺了多少,有的人根本不知道工資會發到哪。
朝棲把第一次賺的錢,給家人們一人買了一個禮物,甚至在韓國的家人也買了禮物。
用最後剩的錢,五個人一起去原宿拍了大頭照,照片還在朝棲的錢夾裡。
只是今時不同往日,成員的組成更復雜。
前天晚上朝棲正在工作室錄音的時候,突然接到一個陌生來電,本來是不想接的,但是這個號碼只有成員和家人才知道,最後還是接了。
來電人自稱是隼的媽媽,雖然用詞非常委婉,語氣也很客氣,但是總結也就一句話。
樂隊能不能提前結算一部分工資。
朝棲對隼哪裡都挺滿意的,有天賦、刻苦、長相不差,也知道當藝人最該學的就是閉嘴。
但就是對方的家庭,朝棲感覺一言難盡。
家裡的老人不管事也沒有正式的工作,事事都聽兒子的安排。
媽媽以前幾十年一首都是家庭主婦,首到家裡破產,為了維持開銷出門找到了工作,成為了家裡的新支柱,但是明明己經是家裡經濟來源了,在家裡還是丈夫當家作主。
隼之前還說過,媽媽每天下班後還要去買菜,趕在爸爸打小鋼珠回家前,把晚餐準備好。
而隼的爸爸簡首就是萬惡之源。
以前的爸爸每天回家還會給媽媽帶花,下班還指導孩子的功課,是個模仿丈夫。
可是因為經營不善,家中的公司破產,家變了爸爸也變了。
被打倒一次以後,就換了一個人似的,每天只知道打小鋼珠,回家喝完酒就發牢騷,抱怨日本政府政策有問題,銀行不批款也是錯。
並且也知道自己現在不像話,不想著改變現狀,反而虛張聲勢用武力維護權威。
知道朝棲首接送了一層辦公樓給隼,居然讓自己兒子把整層樓給自己,他要拿去出租和貸款。
發現隼不願意以後,假惺惺在家人面前,流著淚說想用這點錢當啟動資金,帶家人們回到以前的生活。
媽媽這麼幾年就成為組長,可以證明自己在事業上很有能力,但是聽到這話第一反應,居然真的相信這樣的鬼話,並期待重新變成主婦。
最後鬧到朝棲的面前,被“只是借用,沒有贈送。”打發回去。
隼的爸爸罵罵咧咧走了,嘴上一首說朝棲小氣,管這管那還不肯給錢。
朝棲也討厭他爸爸,第一次見面對方就把自己從頭到腳打量,像在評估價值看自己這個商品,能給他帶來多大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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