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男生請選擇好自己的位置，站成一排。”
佐藤風的聲音飽滿洪亮，站在舞臺邊緣，手在空中比劃著，引導男生們往中間站。
男生們開始移動。
有人快步走到自己選中的位置，有人還在猶豫，東張西望。
幾個已經選好的男生站成一排，目光往女生那邊飄，嘴角帶著期待的笑意。
降谷零沒有猶豫。
他拿著那張紙巾，目光越過人群，直接鎖定了荻原的位置。
站他旁邊。
他邁步往前走。
剛走兩步——
一個男生從他面前橫插過來，側身往旁邊擠了擠，恰好擋住了他的路。
降谷零腳步一頓。
等他繞過那個男生，荻原身邊的位置已經被人佔了。
他看了看左右，最後只能站到諸伏的右側。
荻原站在諸伏左側，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個諸伏。
降谷零的目光從荻原手上那張紙巾掃過，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這張，眉頭微微皺了皺。
他壓低聲音，用只有周圍幾個人能聽見的音量問：
“荻原，你選擇的那個——就是琉奈的吧？”
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松田站在荻原旁邊，耳朵動了動。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荻原。
“怎麼可能？”
他的聲音壓低了，可那語氣裡的不信藏都藏不住。
“要是研二知道這是琉奈的，肯定會給我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我們什麼關係？他怎麼可能不告訴我？”
降谷零看著他，嘴角微微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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