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花啊。”他低語,舌尖舔過自己唇上未乾的血跡,熟悉的鐵鏽味彷彿點燃了某種陌生的興奮感。
這種戰慄並非源於任務的完成或獵殺的快感,而是第一次,純粹因為掌控一個不屈靈魂的整個過程,讓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在灼熱地沸騰。
冰冷的空氣如同無形的細刺,瞬間灌入破裂的作戰服,激得她裸露的肌膚泛起細密的戰慄。
琉奈的掙扎驟然加劇,像被逼入絕境的幼獸,雙腿胡亂地蹬踹,被他以絕對的力量壓制住。
我不要!琴酒!她的聲音因恐懼和憤怒而尖利,指甲在他試圖禁錮她的手臂上抓出血痕,你瘋了嗎?!放開我!
琴酒微微後撤,灰綠色的眼眸如同鑑賞家般端詳著身下這具顫抖的軀體。
他似乎在享受一種新奇的發現,無師自通地低頭,在她纖細的鎖骨上烙下一個帶著痛感的印記,彷彿在蓋章確認所有權。
他的手掌隔著那層脆弱的布料,帶著一種殘酷的探索欲,揉捏把玩,刻意地想要逼出更多他想要看到的、聽到的反應。
琉奈的唇瓣早已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腥甜的血味充斥在口腔。
然而,生理上無法控制的戰慄與那即將衝破喉嚨的嗚咽,卻讓她感到了滅頂的自我厭惡。
太噁心了……
這身體……這不受控制的反應,簡直像是在迎合他的暴行。
琴酒的手指劃過,琉奈的眼神閃過恨意。
看啊,他灰綠色的瞳孔裡泛起病理性的光澤,它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琉奈猛地弓起身子,喉嚨裡溢位半聲破碎的嗚咽。
生理性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發狠地咬住破損的下唇,直到新鮮的血珠滲入齒間——這具身體正在背叛她的意志,在暴行中綻放出可恥的反應。
多漂亮...琴酒俯身用牙齒磨蹭著發硬的蕾絲面料,感受到身下軀體觸電般的痙攣,誠實的身體值得獎勵。
他的觸碰引來了更劇烈的顫抖,這反應似乎取悅了他。
他俯身,冰冷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撥出的氣息帶著菸草與血腥的混合味道。
你在害怕,還是在……期待?
這句話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精準地刺入琉奈最脆弱的神經。
她猛地睜開眼,狠狠瞪向他,淚水終於決堤,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憤怒與屈辱——為她這具不爭氣的、仍在生理性顫抖的身體。
“大哥,實驗室似乎被包圍了。”伏特加粗啞的嗓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顯而易見的焦急。早在裡面動靜不對時,他就已識趣地退至門外。
若非外圍防線即將被突破,他絕不願在此刻打擾。儘管從未見過大哥對任何人顯露這種慾望——他一度以為琴酒只是臺完美的殺人機器——但既然大哥難得有了“興致”,他自覺擔任起望風的職責,替他把守這最後一道防線。
琴酒的動作驟然停頓,灰綠色的瞳孔裡翻湧著被打斷的暴戾。
他極其掃興地咂了下舌,鬆開了鉗制琉奈的手,卻在完全退開前,又猛地俯身,帶著一種發洩般的力道狠狠攫住她的唇。
這個吻短暫卻充滿了未盡的慾望與遷怒的懲罰,彷彿要將所有被強行中斷的興致,都透過這個粗暴的接觸烙印在她身上。
嘖,麻煩。他直起身,扯過旁邊散落的布料隨意擦了擦手,眼神已恢復成一貫的冰冷銳利,彷彿剛才的失控只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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