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琉奈的驚呼被徹底堵回喉嚨,只剩下驚恐萬分的嗚咽。手腕上傳來的束縛感和嘴上熟悉的禁錮,讓她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圖——不讓她發出任何聲音,也不讓她再有逃脫的機會!
絕望如潮水般湧來,但求生欲卻在最後一刻爆發出驚人的火花!
門打不開,呼救被堵,手腕要被捆住……怎麼辦?!
電光火石間,琉奈急中生智!
她不再試圖用微薄的力量去掙脫快斗的壓制,想利用全身的重量和殘存的力氣孤注一擲,人狠狠向後方的門板倒撞過去!
一定可以撞到門的!
和葉就在門外!平次很可能也在附近!只要他們能聽到這異常的、絕非尋常的撞擊聲,只要他們能意識到不對勁……
這是她最後的機會!
快鬥顯然沒料到她在如此劣勢下還會用這種方式“求救”。
他眼底的寒意驟然加深,近乎凝成實質的暴戾。
然而,快斗的反應速度和身體的柔韌協調性遠超她的想象。
在她身體後仰的瞬間,他非但沒有被帶得失去平衡,反而如同最粘稠的影子般緊緊貼附上來。
捂住她嘴的手紋絲不動,施加的力道甚至因她的反抗而加劇。另一隻拿著綢帶的手,則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靈巧和速度,在她身體微震、重心不穩的剎那,完成了對她雙腕的纏繞和初步收緊。
更可怕的是下一幕。
當琉奈試圖借力再次撞擊時,快斗的身體卻驟然發力。他並非硬扛她的衝力,而是核心肌肉猛地收縮,腰身以一種違反常理的柔韌和力量帶動整個上半身,巧妙地引導、改變了琉奈身體傾倒的方向和力道!
“唔——!”
琉奈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帶著巧妙引導意味的力量從身側傳來,原本撞向門板的衝力被驟然帶偏,身體不受控制地隨著那股力量旋了半圈,然後被一股向後拉扯的力道帶著,踉蹌著向包間內、遠離門口的方向跌去!
快鬥自己也順勢向後滑退了兩步,如同優雅的舞者引導著不情願的舞伴,卻始終將她牢牢鎖在雙臂的禁錮範圍內。
“你是想去找那個黑皮小子嗎!”他低聲憤怒,捂住她嘴的手更加用力,幾乎要捏碎她的下頜骨,同時另一隻手加快速度,想要將綢帶死死收緊,徹底剝奪她的行動能力。
門內,是無聲的、激烈的禁錮與反抗。
“鑰匙還沒找到嗎?”和葉焦急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比剛才更近了一些,還帶著一絲困惑和不確定,“奇怪了,我明明感覺琉奈應該就在這邊的……”
他們已經在三樓找了一圈,詢問了店員,甚至調取了二樓的監控,確認琉奈最後的身影是走向了VIP區域。可三樓的監控偏偏出了故障,只能看到部分畫面,並沒有拍到她離開的影像。人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
鑰匙……他們是在找包間的備用鑰匙?
快斗的動作微微一頓,側耳傾聽門外的動靜,嘴角卻勾起一抹冰冷而篤定的弧度。他非但沒有緊張,反而更加氣定神閒。
“鑰匙找到……也沒用呢。”他壓低了聲音,幾乎是用氣音在琉奈耳邊呢喃,語氣輕柔得像在說情話,內容卻殘酷無比。
他暫時鬆開了對她嘴唇的禁錮,但手腕上的綢帶依然緊縛,轉而用指腹,極其溫柔地、一點點擦去她臉上縱橫交錯的淚痕。那動作輕柔得近乎憐惜,與他剛才的暴戾和此刻言語中的冷酷形成了可怕的對比。
琉奈的身體因為恐懼和極度的緊張而微微顫抖,淚水不受控制地繼續湧出。她抬起溼漉漉的眼睛,望向快鬥,裡面盛滿了最直白的哀求,無聲地祈求他放過她,祈求他能被門外的搜尋驚動,能有一絲惻隱。
然而,她心底卻早已是一片翻江倒海的罵聲:這個瘋子!變態!控制狂!門外就是她的朋友在找她,他居然還能這麼鎮定,甚至說出“鑰匙沒用”這種話!他到底想幹什麼?!到底還有什麼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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