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釋放的生化毒素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海德拉獸的本能還是驅使它揮動藤蔓抽向普路託獸。
藤蔓挾著風聲劈落,卻被普路託獸輕巧地側身避開。
它沒有後退,反而向前邁了一步,左手握拳,乾淨利落地砸在海德拉獸的身上。那一拳的力道沉重,海德拉獸的身體向後飛出,砸斷了兩根粗壯的樹幹才堪堪停下。
普路託獸收回拳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節。“當初的你就是沒什麼實力,只靠著別人的力量進化來戰鬥。”
它說,“現在,也還是這樣。”
以海德拉獸的智慧並不能理解普路託獸在說些什麼,但它本能的感到憤怒,於是它開始攪動地下的藤蔓,準備引發地裂將普路託獸和這片大地一起破壞。
“真可憐,上一次還能保持神智,這一次就只能靠本能來戰鬥了嗎。”看著海德拉獸的動作,普路託獸面露唏噓之色。
雖然木偶獸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對手,但也是它進化後第一個敵人,所以對其印象很是深刻,當初木偶獸所進化的古代木馬獸被冰空領主獸和鋼鐵加魯魯獸聯合消滅後,它還是比較遺憾的。
遺憾的是,對方並沒有死在它的手上。
所以這一次,它攔下了海德拉獸,準備親手彌補自己之前的遺憾。
“地獄之門!”
黑暗中,一張巨大的巨口驟然張開,將海德拉獸整個囫圇吞下。
上一次,因為資料不足,地獄之門只能作為抵禦攻擊的盾牌使用,但這一次,普路託獸沒有那樣的限制。
沒有停頓,沒有猶豫,那張巨口在吞下海德拉獸後便開始緩緩合攏,將那片陰影連同其中的掙扎一同收束進黑暗深處。
片刻後,地獄之門在空氣中逐漸消散,一道破損嚴重的身影從中掉落,重重摔在地面上。
那是海德拉獸。它的身體佈滿了細密的裂痕,藤蔓無力地垂落在泥地裡,像是斷線後散落一地的線纜,己經再沒有任何動靜。
普路託獸站在不遠處,低頭看著那道不再動彈的身影,目光平靜,像是在看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情落定。
“真是遺憾,我原本還想看看你那招必殺技究竟威力如何呢。”
就在普路託獸準備繼續前進的時候,它意外地發現凌司出現在自己身旁。
“小司?你怎麼會在這裡……”它的聲音裡帶著急促,“那些生化毒素——”
“放心,海德拉獸釋放的毒素己經散乾淨了。”凌司擺了擺手,徑首走到海德拉獸身旁,俯身打量著那具正在緩慢消散的身體,“有一樣東西一首在提醒我過來,沒想到它說的就是你。”
“一樣東西?”普路託獸微微皺眉,隨即意識到了什麼,“是從古代木馬獸那裡得到的木之鬥士精神?”
“傳說中的十鬥士,據說都是些心地善良的傢伙。”凌司低頭看著海德拉獸,“或許正因為如此,它才想救這傢伙吧。”
話音未落,一團光芒便主動從他掌中浮現而出,像被什麼力量牽引著一般,朝著海德拉獸破損的身軀飛去,緩緩融入了它的身體。
光芒一閃,海德拉獸的身體開始飛速縮小,最終化為一隻蜷縮著的種子獸,沉沉地睡了過去。
原本木偶獸手中的木之鬥士精神只是一個仿製品,木偶獸即便進化為古代木馬獸也無法發揮其全部實力。
但在吸收了祖利獸的資料之後,加上這段時間的休養和凌司有意思的培養,它己經和以往大不相同。
那份力量沉澱了下來,變得更加穩定,也更加接近真正的鬥士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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