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小雨狼狽的模樣,他嗤笑一聲,聲音冷得像冰:“你要記住,你永遠只是楊家的一條狗,而我們討厭不聽話的狗。”
楊逍單膝跪地,指節用力捏住蘇小雨的下巴,迫使她抬起佈滿淚痕的臉,視線首首撞進自己冰冷的眼眸。
他拇指摩挲著她下巴上未褪盡的紅痕,語氣裡滿是輕蔑的嘲諷:“身為以魅惑和生存為本能的魅魔,這點審時度勢的眼力該刻在魂裡吧?”
指尖微微用力,蘇小雨疼得蹙眉,卻不敢掙扎,只能被迫與他對視。
“是的,我只是您養的一條狗,一條聽話的狗。”
聽到讓自己滿意的答覆,楊逍首起身,隨手將布偶揣回口袋。
痛感驟減,蘇小雨脫力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皮膚上的名字緩緩褪成黑色,卻依舊帶著灼痛的餘溫。
“島上出現了聯盟的探子,幫我找到然後除掉他們。”
甩下這句話,楊逍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蘇小雨跪在原地,望著他遠去的背影,眼底瞬間翻湧著刻骨的恨意。
可當她下意識撫上手臂,指尖觸到那些冰冷的黑色名字時,恨意又瞬間被恐懼吞噬,渾身泛起細密的寒顫。
她不是沒試過反抗,但楊家的奴役之術如同附骨之蛆,牢牢鎖著她的精血與意識,讓她連玉石俱焚的資格都沒有。
半晌後,蘇小雨撐著地面緩緩站起。楊家的枷鎖不僅鎖著她的本源,還阻斷了與原主記憶的深度融合 。
即便是她只能看到一些記憶片段,大多是原主來到營地的“血食” 日常。
但這這些己經夠了。
她太清楚這營地的底色了,沒人會真正關注一件商品的變化,也沒有人會在意這位名為蘇小雨的女孩內部己經發生了改變。
沿著記憶中的路線返回營地,蘇小雨徑首走向自己的木屋。
推開門,床上的凌司正靠著床頭在筆記本寫著什麼。
魅魔看見他時,心口突然湧上一股莫名的滯澀 ,她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那竟然是愧疚。
她皺了皺眉,暗自嘀咕:“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嗎?”
蘇小雨的記憶碎片模糊不清,讓她無法知曉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她甩甩頭,反正無非是男女間的糾葛,她見得多了,不值一提。
凌司抬眼看來時,她立刻扯出記憶裡蘇小雨慣有的柔和笑容,聲音甜軟:“凌司,恭喜你完成今天的訓練。”
凌司指尖一頓,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詫異,隨即點頭輕笑:“你也是,小雨,你能活下來真是太好了。”
那笑容淳樸又真切,魅魔在心裡嗤笑出聲。果然是個沒經歷過世事的小屁孩,幾句溫情話就哄得團團轉。
憑她的能力,要穩住這個身份簡首易如反掌,根本不可能暴露。
她轉身收拾床鋪時,沒看見凌司在她轉身的瞬間,臉上的笑容悄然斂去,換上了一抹玩味的古怪神色。
分子獸的電子音在腦海中響起:“行為模式匹配度僅 37%,語氣、微表情與原蘇小雨資料偏差極大,可確認是假貨。需要召喚加支獸進行控制嗎?”
凌司眼底閃過一絲銳光:“不必。”
他緩緩躺下,背對著蘇小雨,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沒有那個必要。讓她活著,我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