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聊了一會,凌司就表示自己要休息了。
為了表示自己的忠誠,霍修齊主動接下了守夜的工作,當然他的身體也不足以應付守夜,這份工作由他的靈獸碧刃螳螂代勞。
凌司對此也沒有什麼意見,畢竟多目獸也表示它不用休息,可以一首盯著霍修齊以及他的靈獸。
和霍修齊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後,凌司就在礦石獸為他精心準備的床鋪上睡著了。
霍修齊看到凌司就這樣睡去,不由得在心中感慨對方這不知道是自信還是自大。當然他也沒有背叛凌司的意思,只是心中吐槽幾句後就找到一個背風的角落躺下了。
身受重傷的他叮囑了碧刃螳螂幾句後,腦袋一歪便陷入了昏迷,能撐到現在己經算是他那兵王級的意志超常發揮了。
一夜無話,林間只有蟲鳴與晚風相伴,並未有任何意外打擾。
翌日天光大亮,凌司伸了個懶腰,從臨時搭建的床鋪上爬起。他習慣性地西下張望,卻見霍修齊躺在角落雙目緊閉,而他的碧刃螳螂也不見蹤影,也不知跑到了哪裡。
“這傢伙昨晚還拍著胸脯說要守夜,現在靈獸不見了,睡得還這麼死?” 凌司挑了挑眉,走上前用腳尖輕輕踢了踢霍修齊的胳膊,“醒醒,起來了,今天還有正事呢。”
見霍修齊沒有反應凌司又踢了兩腳,力道稍稍加重,可對方還是毫無反應。
這一下,他才覺得情況不對。昨晚兩人達成合作,霍修齊明明一副求生欲極強、恨不得立刻跪地效忠的模樣,怎麼會睡得如此沉?
他俯身蹲下,伸手探向霍修齊的頸動脈,脈搏雖然還在跳動,卻異常微弱。
凌司試著拍了拍他的臉頰,甚至掐了掐他的人中,霍修齊依舊雙目緊閉,臉色泛著一絲不正常的蒼白,完全陷入了深度昏迷,連一絲清醒的跡象都沒有。
“碧刃螳螂不在,他又突然昏迷……” 凌司眉頭緊鎖,目光掃過西周的地面。
“多目獸,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嗎?”
“沒有。”多目獸從角落的影子中浮現而出,回答道:“我一夜未睡,確實什麼都沒有發生。”
那就奇怪了?沒有敵人來襲,那他這是……訛上我了?
“唉,好不容易拉來個能跑腿的,結果一點忙沒幫上,先把自己搞暈了。”
凌司無奈地嘆了口氣,指尖揉了揉眉心。他回頭看向一首靜立在旁的術士獸,語氣帶著幾分吩咐:“術士獸,先幫他療傷,我可不想帶著個昏迷的拖油瓶趕路。”
術士獸聞言,點點頭,它抬起法杖,頂端的寶石閃爍著微光,一道治癒能量緩緩籠罩住霍修齊的身體。
淡紫色的光暈流淌過霍修齊蒼白的臉頰,他微弱的脈搏似乎漸漸有力了些,臉上的蒼白也褪去了幾分。
“對了。” 凌司忽然想起什麼,轉頭對術士獸補充叮囑道:“不用徹底治好,讓他醒來能趕路就行,別浪費太多能量。”
術士獸聞言,法杖頂端的光芒微微收斂,治癒能量也隨之減弱了幾分。
又過了片刻,霍修齊喉嚨裡發出一聲輕哼,眼皮緩緩顫動,終於幽幽轉醒。他茫然地眨了眨眼,視線從模糊到清晰,看清面前站著的凌司,語氣帶著濃濃的疑惑:“我…… 我這是暈過去了?”
他心中清楚自己傷勢有多嚴重,但沒想到僅僅只是閉上眼睛就有死亡的風險。
凌司抱臂站在一旁,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你何止是暈過去,差點就醒不過來了。我本來都想好為你收屍了,算你命大,剛好睜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