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皺緊眉頭,疑惑地問道:“昨天晚上我做了什麼嗎?”
沒有記憶嗎?這還真是棘手啊……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覆程一諾沮喪的嘆了口氣,隨後想到了安德烈之前提起過叛軍。
“安德烈先生,叛軍的事情你還沒有說清楚呢。”
安德烈環視一週,見眾人都在看自己,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開口:“首先叛軍並不是出自格爾森之堡,而是戰亂後的潰軍流浪到了這裡。”
抬頭看了一眼凌司發現對方一臉茫然的模樣,安德烈耐心解釋道。
“近些年,伊利亞斯不斷征伐北部荒野,大批潰軍在戰火中流落到此地。失去家園的他們對發動戰爭的伊利亞斯恨之入骨,時常襲擊內陸的小城鎮。”
“格爾森之堡的新任繼承者奧蘭多伯爵,打算與沙維家族聯姻,以此鞏固統治。經過商議,伯爵將迎娶沙維家族的索菲亞?沙維為伯爵夫人。”
“可就在奧蘭多伯爵繼任後,在格爾森舉辦慶典之際,我們幾人進入這片森林打獵,卻意外發現了叛軍的蹤跡。他們,正準備突襲格爾森之堡。”
安德烈的話似乎能夠解釋叛軍士兵出現的原因,但凌司還是覺得有些奇怪:
“安德烈先生,如果我沒有猜錯貴國應該是勝利的那一方吧?那叛軍應該來自北部荒野的其他勢力。
可我叛軍的裝備和你身上的極為類似,這是不是說明叛軍中有伊利亞斯人?”
“這很正常,即便伊利亞斯獲得了最終的勝利,但並不代表每一場戰鬥都會取得勝利,出現逃兵和潰軍很正常。而且北部荒野的蠻族也有可能得到了戰死士兵的裝備,年輕人你還是不懂戰爭。”安德烈搖了搖頭。
“既然成為了叛軍那麼什麼出身都不重要,關鍵點在於,他們現在是我們的敵人。”
“我們?”程一諾反駁道:“安德烈先生,我們可不是格爾森的人,還是做好區分比較好。”
“既然都己經成為了叛軍,你覺得他們還會在意你是哪裡的人?”安德烈意味深長的說,
“像這種叛軍與土匪無異,你如果不想與他們為敵,我也不會強求,但願他們能放過你吧。”
留下這句話安德烈轉身就走,目送安德烈離開,凌司伸手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下,深皺眉頭。
望著安德烈走遠,克麗絲湊過來低聲說道:“這傢伙還有事瞞著我們。”
“正常,我們在他眼中可能只是些發戰爭財的僱傭兵,他己經很客氣了。”
程一諾詢問道:“你們有什麼發現嗎?”
“兩個問題。”凌司抬起兩根手指。
“第一個問題,安德烈口中的叛軍真的是潰軍嗎?你沒有發現我們所擊敗的叛軍身上的裝備和安德烈身上的明顯來自一個地方,我不相信這是一種巧合。”
“第二個問題,你剛才有沒有注意到,天亮後安德烈的身體不僅恢復正常就連身上因為變身而破碎的鎧甲也修復了,我不清楚這是不是這個秘境的機制,但這點值得注意。”
聽著凌司的分析,眾人面面相覷,這些細節他們其實也注意到了,但都沒在意。
“那接下來我們是去找叛軍的麻煩?還是前往格爾森之堡?”
“我們跟著安德烈,看看他想幹什麼。” 程一諾望著安德烈離去的方向,低聲說道,“不過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我們雙管齊下,兩路同時行動。”
“這樣的話,戰力是否能夠達到標準。”周倉面帶擔憂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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