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沒有斷壁殘垣,沒有燒焦的痕跡,只有一片被碾平的草地,草莖歪歪斜斜地倒著,露出底下灰褐色的泥土,像一張被揉皺又展開的紙。
反抗軍的移動基地曾經在這裡停過,但現在它走了,走得乾乾淨淨,連一顆螺絲釘都沒留下。
凌司蹲下來,爪尖輕輕觸了觸地面。
“轉移了也無所謂。”他站起來,沉聲道,“我可以追蹤到它的位置。”
城戶丈轉過頭看他,眼睛裡有一點意外,但更多的是某種被壓得很低的期待。
反抗軍的移動基地是他一手建造的,它脫胎於機械工廠的技術,當時建造移動基地時凌司自然也會留下一些暗門,只不過只是隨手而為以防意外發生,沒想到今天竟然可以用到這個地方。
距離太遠的時候或許感覺不到,但現在……
凌司看向東北方向,分子獸告訴他在那個方向發現了一些與機械工廠有關的反應。
“那邊。”他朝東北方揚了揚下巴,聲音不大,但很確定。
城戶丈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東北方什麼也沒有,只有一片灰濛濛的海和幾朵低垂的雲。
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像一盞被重新點亮的燈。
“走吧。”凌司說。他轉身朝海獅獸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片被碾平的草地。
“能找到嗎?”城戶丈詢問道,聲音裡有一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能。”
“流光獸和那個奇怪的數碼獸去哪裡了啊?”在凌司經常活動的地方轉了一圈,沒有發現凌司的身影,巧克力獸面露疑惑之色。
正如凌司所猜想的那樣,兩隻幼年期數碼獸根本不理解什麼是離別。
“我之前聽說它們要去哪裡尋找什麼東西?是不是出發離開了?”
“哎~那他們尋找的是什麼東西?”
“不清楚。”
對於兩隻幼年期數碼獸來說煩惱來的快,去的也快,很快它們就不再糾結凌司的消失,開始在島嶼上愉快的玩耍起來。
“軟糖獸,你看那邊是什麼?好像還在發光?”
“嗯…… 那個東西,不是凌司之前用過的神聖計劃嗎?”
“軟糖獸,你說會不會……”
“去看看就知道了。”
兩小隻對視一眼,齊齊點頭,朝著光芒傳來的方向走去。
它們先是看到了一尊刻著神聖計劃紋路的石像,再往前走,一扇光門靜靜懸浮在半空。
“進去看看吧,” 軟糖獸指著光門輕聲說,“流光獸說不定就在裡面。”
巧克力獸應了一聲,率先邁步走了進去。
”?是們你“
。疑是滿上臉,力克巧和糖的出走裡芒從然突著看孩男小髮金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