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貝爾斯塔獸對一乘寺賢的不滿之後,凌司一刻也沒有耽擱,馬不停蹄地趕往戰場。
他要親自去確認那隻分子獸的成分,看看它到底是真心幫忙,還是另有所圖。
科研人員有多難纏,凌司自己就是科研人員,比誰都清楚。
他們可以在不動聲色之間,把一整套計劃塞進看似無害的幫助裡,讓人在不知不覺中走進預設好的軌道。
而一個別有用心的分子獸,想要戲耍一乘寺賢這樣的孩子,簡首易如反掌。
戰場中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連結著黑色電纜正在作戰的巨龍獸,凌司曾經借用過電纜傳輸資料的能力吸取資料,對於黑色電纜也有很多瞭解。
這個東西無法用正義或者邪惡來定義,但毫無疑問它存在著很大的隱患,無論是被有心人士利用,亦或者像之前一樣被凌司截胡,它都是一種不穩定因素。
不過從黑色電纜上,凌司不能確認分子獸的成分,畢竟有風險的科研他也曾做過,甚至弄出來的事情也很大。
被黑色電纜控制的巨龍獸和角龍獸們也不必多說,數碼世界不講究人權,被奴役控制在數碼獸看來也很正常,這一點也不值得去談論。
值得注意的就是,分子獸的手下和猿猴獸的手下高度重合,讓凌司懷疑猿猴獸和分子獸是不是曾經是一家的。
無論是迪路獸還是凌司,對被選召孩子們消滅猿猴獸的過程所知都很少。
那些孩子們是如何走到這一步的、中間經歷過哪些波折、那隻分子獸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他們幾乎一無所知。
因此,他們也無法從過往的經歷中推斷出那隻分子獸究竟是善是惡。
這一點,著實令人遺憾。
“小賢,你這個盟友是從哪裡找到的?”來到指揮戰鬥的一乘寺賢身邊,凌司主動開口問道,目光遠方的戰場,“看起來不錯啊。”
聽到凌司的聲音,一乘寺賢先是面露驚喜之色,那雙眼睛在短暫的閃爍之後,很快又恢復了平靜,甚至帶上了一絲刻意壓制的冷淡。
“分子獸是主動來幫忙的。”他頓了頓,“不像貝子,就算我請它幫忙,它也不來。”
貝爾斯塔獸和一乘寺賢孰輕孰重,凌司心裡自然有一杆秤。他自然不會為了安撫一個孩子的情緒,就去說貝爾斯塔獸的壞話。
他只是無奈地笑了笑,算是回應,既沒有接話,也沒有替誰辯解。
見凌司沒有替自己說話,一乘寺賢心裡很是不滿,但到底還是憋不住分享的慾望。
“有了分子獸的軍隊幫忙,現在的推進非常順利。”他抬了抬下巴,“想必用不了多久,就可以首接面對猿猴獸了。”
“那猿猴獸這個完全體,你們打算怎麼處理?”凌司問,“分子獸出手嗎?”
一乘寺賢挺了挺胸,“不需要分子獸出手。蟲蟲獸就可以解決掉它。”
“哦?”凌司挑了挑眉,“這麼有自信?”
“當然!”
“那看來,飛蟲獸是可以繼續進化了。”凌司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唉——”一乘寺賢睜大眼睛,“凌司先生是怎麼猜到的?”
“想來也只有這一種辦法了。”凌司看著他,語氣平靜,“你手中有溫柔徽章,想要進化為完全體,努努力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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