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沒覺得玄天宗那些人你有殺錯,你殺得對,欺人者人恆欺之,一切都是他們咎由自取,我看的時候沒覺得噁心,只覺得......”
裴洛亭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詞去描述。
暢快嗎?開心嗎?大仇得報嗎?
其實都沒有。
他當時都沒注意場面有多血腥,他只是看著封白空,想著如果自己能夠也在就好了。
至少師兄身邊有個人陪。
“......覺得師兄好帥啊,原來師兄那個時候劍法就那麼好了。”
裴洛亭興奮地說:“師兄,之後你可得多教我兩招,我也想像師兄那麼帥。”
封白空喃喃問:“師弟真的不怪我殺那麼多人?”
“為什麼要怪?”裴洛亭說,“如果可以,將來我還想親眼看著師兄你殺死那個核心弟子。”
可是劇情中,封白空是在元嬰後才回到豐都洲玄天宗去報仇的。
那個時候他已經下線了。
等等,他可以偷偷摸摸過去啊,到時候可以躲在一邊看男主大殺四方。
封白空緩緩勾起唇角:“好,讓你親眼看。”
此時此刻,來房間之前的所有鬱結全都煙消雲散了。
封白空從未覺得心裡如此輕鬆過。
好像過往的一切真的都過去了,不再是束縛他的枷鎖。
因為有人親手把這副枷鎖砍斷了。
“事情解決了,師兄要不要也休息會兒?這床可以睡兩個人呢,我往裡挪挪。”裴洛亭拍了拍床榻,好心道。
原本還目不轉睛看著師弟的封白空驟然一驚。
同榻而眠?這怎麼行!
如果他們只是師兄弟當然無所謂,可師弟心悅於他,再睡在一起,豈不更叫他多想?!
封白空猛地站起:“不了,你自己睡,我還要修煉。師弟,我出去了。”
說罷急急忙忙離開,看背影,竟有那麼一絲落荒而逃。
可是男主逃什麼?這又沒有洪水猛獸。
裴洛亭將原因歸結於自己困迷糊了。
好吧,既然師兄不睡,那他自己睡。
封白空一直在院子裡站到聽到裴洛亭睡著的呼吸聲,才漸漸冷靜下來,找了個地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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