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白空問：“只有我可以？”
裴洛亭點頭。
“不討厭？”
“不討厭。”
封白空控制不住地笑出了聲。
裴洛亭呆呆地看著他，師兄笑了。
笑得好開心。
裴洛亭情不自禁地跟著揚起唇角，手掌撐著床榻，往他跟前湊了湊：“所以師兄可以教我了嗎？”
封白空挑眉：“不可以。”
“怎麼還是不可以？不是都笑了嗎？”
裴洛亭一把把他撲倒，作勢兇狠地掐他脖子。
兩個人倒在床上，封白空攬著他的背，要害之處被掐著，他神情卻沒有絲毫變化：“誰告訴你笑就代表同意的？”
裴洛亭幽怨地看著他。
封白空敗下陣來，對他解釋道：“不是我不教你，只是施契者與受契者不能是同一個人，否則兩道契約會發生變異，後果不堪設想。”
假的。
但他不可能真讓裴洛亭去學。
裴洛亭立刻就信了：“這樣啊，師兄你早說嘛，那我不學了。”
封白空蹭了下他的臉：“嗯，你乖。”
裴洛亭趴在他胸口，過了會兒問：“師兄，我們算和好了嗎？”
封白空反問：“你覺得呢？”
“我覺得算！”裴洛亭重重地說，好像這樣就可以讓希望成真。
封白空摸了摸他的頭，師弟的頭髮冰冰涼涼，手感好得像綢緞，順著撫摸下去，髮絲會鑽進指縫裡，他不自覺地捻起一縷輕輕摩挲著。
他說：“我從未真正生過你的氣。”
即便是發現裴洛亭沒死，卻沒打算與他相認的時候。
更多的也是可悲和自怨。
裴洛亭豁然抬頭：“沒生氣？沒生氣都那麼嚇人了，我真不敢想師兄你生氣的樣子。你知不知道我不管往哪兒跑，過不了多久就發現你又追上來了的時候，當時真是感覺靈魂都要出竅了。”
封白空輕笑一聲，捏著他的耳朵揉了揉， 凝視著他的眼睛說：“如果不想再體驗一次的話，師弟就要記住自己說過的話。”
“絕對，不準離開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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