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遠現在的泡妞分兩種。一種是砸錢,講究的是效率。一種是用心,比如說許溫言,楊雪兒這種。
這兩種是有區別的。
第二種,只能針對閱歷為零,品行比較認可的好女孩。
第一種則大多是閱歷為有的拜金女了。
對待這些拜金女,徐遠只是想體驗體驗。
所以,他最好的策略,當然是第一步砸錢,然後見面,然後可以進行深一步的溝通,根據情況,選擇是否繼續花錢。
這樣能夠在最大程度上加快徐遠的效率。而實現這個目的,花一些錢那是沒有問題的,甚至浪費一些錢也是沒有問題的。畢竟,他追求的是體驗更多。
所以對於這些第一類的拜金女,最忌諱的是無限制的砸錢,和無限制的投入時間精力,被這些拜金女牽著鼻子走。
因此,在這個星河不願意陪同去酒店,違背約定的時候,就已經被徐遠拉入了劣質拜金女的名單。
徐遠是不可能把時間精力金錢浪費太多在這些劣質拜金女身上的。
開著庫裡南,一路行駛,回到了江山壹號別院。
徐遠洗了個澡,換上了一身睡衣。
這兩天他的心情有些鬱悶。
先是楊雪兒那邊碰了個釘子,緊跟著,想要去直播間打打野味,換換心情,誰知道碰到個不識抬舉的女主播,讓得徐遠的心情更加鬱悶了。
這挫敗可謂是一個接著一個。
這時候,沈南溪的影片打了過來。
“遠哥,想我嗎?”
影片裡出現的是沈南溪高階冷豔,卻又洋溢著笑意喜悅的俏臉。
“當然想了。”
看到沈南溪的臉,徐遠的心情才好了一些。
沈南溪那邊剛剛閉店,算完了當日的賬,因為營業額又破了這段時間的新高,她很開心,所以就第一時間和徐遠分享了喜悅。
看到沈南溪的生意越做越好,徐遠也送上了祝福,同時也由衷的為她感到開心。
每次失落的時候,徐遠總是在沈南溪那邊尋求安慰。
這一次,原本徐遠也有這樣的一個想法。
但是想了想,沈南溪這一天的工作忙到現在,也實在是太累了,徐遠不好意思再辛苦她。
同時,徐遠也不想每次把沈南溪當成自己的一個情緒發洩口,這樣對沈南溪是不尊重的。
所以,和沈南溪聊了二十多分鐘後,徐遠安慰了一下沈南溪,並沒有提出其他想法。
掛掉了電話後,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徐遠感覺到有些失落和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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