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美琴突然伸手搶我的手機。
我後退一步。
她撲空,撞到茶几,反手把桌上的影印件撕了。
我說:
“撕副本沒用。公安系統裡還有。”
她咬牙切齒:
“你爸都死了,你還要把我往死裡整?”
“我爸死了,不代表你可以扒他的口袋。”
她一聽這話,徹底撕下臉。
“那房子有你媽一半!你媽是盧家女!程遠山憑什麼全給你?你一個女的,早晚嫁出去!”
錄影還開著。
她看見紅點,表情僵住。
門外響起敲門聲。
物業和民警來了。
我把手機遞過去。
“她持無效結婚證上門鬧事,試圖搶奪手機,損毀材料。”
盧美琴馬上換臉。
“警察同志,這是家裡事。我是她姨媽,她爸剛死,她受刺激了。”
我說:
“她也是用死亡登出身份登記的‘妻子’。”
民警看向她。
“盧女士,請配合說明情況。”
她臨走前還在威脅我。
“程見微,你等著。我讓所有親戚都知道,你怎麼對你姨,怎麼對你外婆!”
我把門關上。
她要鬧大。
正好。
小偷最怕的,從來不是我聲音大。
。亮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