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時天已矇矇亮,微弱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投進房間。黎遲晚眨了眨眼,花了幾秒鐘才弄清楚自己身在何處。
她微微轉頭,發現岑夏溪就睡在她身邊,一隻手還搭在她腰上。
她睡得很平穩,臉頰輕輕靠著她的肩膀,呼吸均勻,睡顏安靜。
黎遲晚的心跳漏一拍,隨即又湧上一股暖意。
岑夏溪睡著的樣子好可愛。
趕在天徹底亮以前,她一點一點地將岑夏溪搭在她腰上的手臂挪開,緩慢起身像貓一樣無聲溜下床,快步回到四樓閣樓。
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補覺,黎遲晚迷迷糊糊想到,昨晚自己睡得可真好呀。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睡醒以後覺得胸口兩邊有些異樣,嘴唇也麻麻的。
*****
從這天起黎遲晚每晚都會自覺去岑夏溪房間,岑夏溪有時候會問她吃不吃小熊軟糖,黎遲晚也沒多想,吃了很快沈沈睡去一覺到天亮;有時候則不吃,兩人就躺在床上說說話,享受難得的親暱時光。
又過了兩天,黎秀蘭和岑棠從外省回來了。
一進門黎秀蘭的目光就敏銳地落在岑夏溪身上:“岑小姐瘦了。”
黎遲晚撅嘴:“媽,你不覺得我也瘦了嗎?”
黎秀蘭將信將疑看著她,伸手捏一把她的臉:“好像是瘦了點。”
黎遲晚笑道:“你到底是誰的媽啊?”
笑完又解釋:“我去醫院照顧外婆那幾天,她在家沒好好吃飯,所以瘦了點。”
黎秀蘭嘆一口氣,說:“岑夫人在外面幾天也瘦了,唉,只有我反而胖了。”
黎遲晚:“你在外照顧岑夫人太辛苦,免不了多吃一點,我懂的。”
聽她調侃自己黎秀蘭笑著要教訓她,黎遲晚忙往外躲,一個不注意跟岑夏溪撞上。
岑夏溪被她撞得蹌踉,黎遲晚連忙伸手拉住她。
因為母親也在,黎遲晚不敢表現得與她太親密,等岑夏溪一站穩她就立刻鬆開手。
岑夏溪眼底劃過一抹暗,卻沒有說什麼,轉頭對黎秀蘭道:“黎阿姨,我媽問她從外省帶回來的艾灸盒子放哪兒了”
“哎喲瞧我這記性,是到夫人該艾灸的鐘點了,我這就去拿。”
她一邊唸叨著一邊轉身快步走向一樓儲物間方向,背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
就在這短暫的空當,岑夏溪立刻轉頭目光鎖定還站在原地的黎遲晚,嘴唇動了動小聲問她:“今晚過來嗎?”
黎遲晚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她用力點頭。
嗯。過來。
岑夏溪看了她一眼,唇角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用口型無聲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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