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遲晚怔住：“適應什麼？”
“適應你已經和我在一起，適應和別人重新劃清邊界。”
岑夏溪頓了頓：“我不會限制你交朋友，但我會在意。”
黎遲晚忍不住反問：“如果我做得不好呢？”
岑夏溪回答得輕快：“我會懲罰你，而且不會像今天這樣輕。”
今天這樣還不算是懲罰嘛？
黎遲晚撫著發麻的胸口，沒敢問出口。
第二天清晨，黎遲晚醒得很早。窗外的光線還沒完全亮起來，空氣裡有一層薄薄的潮溼。
黎遲晚睜開眼，便看到與她抵額而眠的岑夏溪。
她和岑夏溪在一起了。
這個念頭浮上來，黎遲晚心口一緊，隨即又壓下去。
岑夏溪還在睡，側躺著，呼吸很穩。她的被子拉到鎖骨的位置，露出一小截細白的頸線，嫩生生的，讓人很有在上面留下某種曖昧痕跡的衝動。
黎遲晚盯著她的脖子看了一會兒，戀戀不捨移開視線，生怕多看一會兒自己就沒法保持冷靜。
她輕輕起身去洗漱，刷牙之後還“多此一舉”的用了漱口水。
等她從浴室出來岑夏溪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神情柔和的看著她。
“早。”
“早，我吵醒你了嗎？”
岑夏溪輕輕搖頭，對著黎遲晚做了個過來的手勢。
黎遲晚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來。
屁股剛落在床墊上，岑夏溪就將她一把扯過去，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讓她仰起頭。
薄荷味道的漱口水氣息在唇齒間交換，清涼裡帶一點辛辣，混著岑夏溪尚未完全散去的睡意。
沒有急迫的侵略，也沒有退讓的餘地，岑夏溪的手指穩穩扣著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著臉。
這個姿勢讓黎遲晚幾乎無處可逃，只能被動地承受。可偏偏對方又給她留有餘地，讓她不是完全被動。
黎遲晚下意識閉上眼，呼吸亂了半拍，手指抓住床單邊緣給自己找一個支點。
岑夏溪的唇壓得並不重，她慢慢貼近輕輕試探，又在黎遲晚遲鈍地回應時加深一點。
薄荷的涼意被體溫一點點化開，變得溫熱。
黎遲晚起初只是僵硬地跟著，可當那隻扣著她下巴的手慢慢滑到她頸後時，她的理智就徹底亂了。
她不自覺地向前靠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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