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夏溪側過頭看著她,目光裡帶著笑意:“現在不就有機會了,以後你想逛的話,我可以每天都帶你走一走,反正我們要在這裡住兩個月。”
黎遲晚點了點頭:“好。”
岑夏溪又說:“我好像也沒逛過你的學校。”
黎遲晚:“等下次有空,我帶你去我學校,不過最好等寒暑假學生少的時候。”
岑夏溪揚眉:“為什麼?我很見不得人嗎?”
黎遲晚:“才不是,你去我們學校肯定很快就會被人認出來,引起轟動。”
岑夏溪想了想,說:“也是。”
黎遲晚露出些許不好意思:“我可提前跟你說,我對我們學校也不熟,大學幾年光顧著打工去了,也沒怎麼在學校裡逛過,你到時候別覺得沒意思。”
岑夏溪柔聲道:“才不會,只要想到你在那裡待過,我就覺得很有意思。”
*****
轉眼岑夏溪已經在北舞特訓了半個月。
這半個月裡,林靜秋沒有每天都來盯著她們訓練,但也隔三差五地出現在舞蹈教室門口,有時站上幾分鐘看一會兒,有時親自糾正某個演員的動作細節。
每次來,她都會找機會和岑夏溪說上幾句話,內容多是說她今天狀態看起來不錯,偶爾也會問她住得還習慣嗎。
岑夏溪一一應了,語氣客氣,態度疏離。
這天上午的訓練結束得比平時早一些,岑夏溪正用毛巾擦拭脖頸上的汗珠,餘光瞥見林靜秋又來了。
這一次她不是一個人,她身後跟著兩個年輕的女孩,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身形纖細,眉眼間帶著尚未褪盡的學生氣。
林靜秋將她們帶到岑夏溪面前:“這是我去年收的兩個學生,功底都不錯。”
岑夏溪的目光在兩個女孩臉上停了一瞬,轉向林靜秋,沒有接話。
林靜秋笑了笑,讓那兩個女生先去教室外面等她。待門關上後她才轉過身,看著岑夏溪。
“夏溪啊…”
岑夏溪語氣直接:“林老師,您有話不妨直說。”
林靜秋沉默幾秒,才斟酌著開口:“現在的環境和以前不太一樣,想想我們那個年代,還有十年前你讀書那會兒,能進國家劇院是多大的榮耀,是北舞學子一輩子的追求。
但現在的年輕人不這麼想了,有天賦的孩子,十個裡有八個想往娛樂圈走。進了娛樂圈名氣大,來錢快,現實就是這樣。”
她頓了頓,見岑夏溪不搭腔,狠狠心開口說得更直白些:“我們當老師的,看著她們有才華有夢想,也只能是能幫就幫一把。”
岑夏溪明白她的意思,但她沒立刻回應:“那您應該去找蔚導,她在選角方面才有話語權。”
“我找過。”林靜秋沒有隱瞞,“蔚導答應我有合適的角色會優先通知我的學生,但到目前為止沒有什麼後續。她那邊的要求你也清楚,光是舞蹈功底過硬還不夠,還要上鏡、要有演技、要有鏡頭感。這些孩子底子不錯,但沒上鏡經驗,在蔚導看來就有所欠缺了。”
岑夏溪點頭:“確實,蔚導對演員要求很高。”
林靜秋說到這裡,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覆雜:“我當然也有別的路子可以引薦她們進組,畢竟是我的學生,大家多少會給幾分面子,安排個露臉的小角色不成問題。但你也知道,那種角色演完就完了,不會有任何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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