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哪裡有聖人!?”
冥河的惡屍(波旬寄宿其中)發出驚恐的咆哮,立時潛入了幽冥血海之中不見蹤跡。
金鵬微微發愣,緊接著便哈哈大笑起來,
“波旬,吾還以為汝仗著自己的特殊可以不懼聖人呢,沒想到單單聖人二字便嚇的汝找不到北了。”
波旬這般兇獠向來欺軟怕硬,對洪荒之中至高的聖人存在無比忌憚,他雖然堪稱不死不滅,可誰知道聖人有沒有手段能徹底滅殺他呢?
而冥河見波旬這般怯懦的表現立時滿臉黑線,
“波旬!吾讓汝寄宿在吾惡屍之中可不是看汝出醜的,以吾等的特殊便是聖人當面又能如何?汝何須這般懼怕?”
“嘖,別吹了。汝若真不怕,當初在不死火山怎麼不硬剛道祖啊,誰也沒見過聖人真正出手,汝怎麼知道滅殺不了吾等,本座絕不會冒險的。”
金鵬見此面帶微笑剛欲嘲諷一番冥河,卻突然面色一變,冷聲道:
“波旬不愧為波旬,對生靈的七情六慾把握的相當精準啊,差點著了汝的道!”
說著,金鵬右手成爪朝一個方向抓去,待金鵬將手收回,一團黑霧被其抓在了手中,剛才這團黑霧順著其產生的喜悅之情要潛入其身體之中,好在被太極圖擋在了外面。
此時金鵬才明白原來剛才波旬是假意表現出害怕好讓金鵬放下戒備,不愧是玩弄情緒慾望的兇魔,這演技著實逼真。
眼見暗中施展的手段未能奏效,冥河的惡屍再度從血海中現身併發出刺耳的聲音:
“桀桀桀...,汝之護體至寶著實不凡啊,居然可以擋住吾情霧的侵蝕。”
金鵬聞言淡笑著用陰陽二氣將手中黑霧磨滅,
“這般上不得檯面的手段就別拿出來了,吾雖沒到聖人萬法不侵的層次,卻也不是這般手段就能傷的。”
其實單憑陰陽法則之力金鵬就足以將黑霧抵禦在道軀之外了,因此剛才即便沒有太極圖金鵬也不會被黑霧所傷。
“波旬,他那至寶十分厲害,出全力。”
冥河眼見波旬未曾建功也不陪他演戲了,叮囑一聲後,其本體持阿鼻劍朝金鵬劈去,道道殺機顯化,其善屍則是自幽冥血海之中掀起波濤,欲要以血海海水困住金鵬。
“桀桀桀...,既然情霧奈何不了他,便讓他嚐嚐吾這欲雨。”
波旬說著,幽冥血海上空居然下起了濛濛細雨,這細雨由慾念凝結而成,無孔不入,悄然無聲。
金鵬面對這三者齊出的手段,當下也是不敢大意,尤其是面對波旬所施展的欲雨,讓金鵬感覺十分詭異,不願沾染半滴。
只見金鵬左手一拍腰間的葫蘆,葫蘆上的陰陽雙魚立刻遊動環繞在金鵬周身,其帶動陰陽二氣組成的防禦堪稱無漏。
鐺!呲!
冥河和波旬的手段均未建功,二者的手段均是連金鵬最外圍的陰陽二氣都未曾突破。
見此,波旬用陰沉刺耳地聲音說道:
“嘖,居然連欲雨也能防住,這到底是什麼寶貝?吾這欲雨可是針對的生靈慾望,可以首接落於生靈心中的。”
“邪魔歪道罷了吾還以為有多厲害,沒想到這般輕易就能防住。波旬,今日就算殺不了汝,也要讓汝元氣大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