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萬萬不可。”
伏羲笑著反問:“有何不可?”
只聽燧人氏分析道:“人族如今鐵板一塊,皆因羲皇實力卓絕,更有我等從旁協助,因此無人敢有二心。”
說到這燧人氏頓了頓,之後又繼續道:
“可是我等一旦離開,這人族怕是會在頃刻間分崩離析。”
緇衣氏此時神色也有些焦急地開口補充道:
“這都還可能是輕的,怕就怕那些修為高些的可能會為了修行資源以及領地大大出手,如今有吾等威懾他們自然不敢,可若我等離開,只怕頃刻間便是屍橫遍野的景象。”
“衣祖此言差矣。”
緇衣氏說到這被伏羲突然打斷,被伏羲打斷的緇衣氏先是一愣,之後有些不服氣地說道:“哪裡不對?”
“不是可能,是一定會大大出手,到時屍橫遍野,血流成河都只是尋常。”
此言一齣,三祖呼吸皆是一滯,不可置信地看著伏羲。
“既是如此,我們便更不該隱居幕後了。”
伏羲見到這一幕有些好笑,但也只得耐心解釋道:“恰恰相反,正因如此,我們更要離開。”
“為何?”
三祖神色異樣,不解發問。
“因為只有這樣,新的人皇才會誕生,人族才能繼續往前走。”
三祖神色掙扎,有巢氏眼中帶著最後一絲希冀道: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伏羲首視著有巢氏的雙目,緩緩搖了搖頭。
有巢氏眼中的最後一絲希望破碎,只能站在原地無奈苦笑。身為最早的人祖,他是最不願見到人族流血的,但他也不是優柔寡斷之輩,既然別無他法,也就只能如此了。
...
“道友想好了?說不定有別的方法呢?”
伏羲搖頭呵呵一笑,
“道友,你說這話有些不厚道啊。道友推衍的本事不在我之下又豈會看不出這其中的關隘。”
伏羲指著不遠處人族的聚居地道:“我若強行逆轉大勢,先不論成敗,人族怕是要承擔更可怕的後果。”
“那你和三祖就真的什麼也不管了?”
伏羲搖頭,“我和三祖會鎮壓人族氣運,只要人族氣運不失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至於內鬥嘛...就讓他們鬥吧。”
金鵬點頭贊同道:“的確該重新洗牌了,你坐鎮人族太久,雖然平和,但也令人族個個不敢妄動,久而久之失了活力,有些僵化了,若是繼續下去,怕是會盛極而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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