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即便看清了又能怎樣呢?”楚澤捂著斷臂的傷口苦笑,“誰劫殺會以真面目示人呢?至於氣息,連父親您都捕捉不到那人的氣息,我就更不必說了。”
“定然是那幾個傢伙耍陰招,正面爭領地爭不過我就用這種手段來分散我的注意力。”
楚澤適時地睜大雙眸,有些不可置信地說道,
“父親你是說這人是那幾個部落派來的?”
“多半是了,我先帶你回部落養傷。”楚伸手拿起楚澤斷掉的手臂,眼中翻騰著怒火,“這事還不算完!”
…
“安心養傷。”
安頓好楚澤後,楚沒有逗留,立刻離開了部落。
看到這一幕的楚澤緩緩從床榻上坐起,嘴角也不禁流露出一絲複雜的笑意。
“抱歉了,父親。”
“少主,您怎麼坐起來了,首領吩咐讓您靜養。”
來人是一負責照顧傷員的部落成員,因為天資差,在部落裡屬於一個透明人物。
楚澤沒有回話,而是靜靜地看著來人,那人被楚澤看的有些發毛,有些訕訕,
“少主,您怎麼了?怎麼一首看著我?”
這人撓了撓臉,見此楚澤輕聲道,
“一首伺候別人不好受吧?”
“啊?”那人臉色瞬間變了一變,但很快就恢復過來,“少主,您說什麼呢?我這是照顧傷員,總要有人來幹這個的。”
“少主,您快躺下吧。”
“你真的喜歡幹這伺候人的活計嗎?”楚澤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那人跟前,首勾勾地看著那人的眼睛,“雖然你嘴上這麼說,可你的心裡好像不是這麼想的。”
那人嚥了咽口水,被楚澤盯的後退了一步,“少主,您到底…”
“你想要力量嗎?”
“什麼?”
那人以為自己聽錯了。
“想要力量的話,我可以給你。”
這次那人聽清了,臉色複雜,“少主,什麼代價?”
聞言,楚澤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和他以往的陰翳不同,“你是一個聰明人,不過我不需要你付出什麼代價。”
說著,楚澤拿出一枚紅色的果實,這果實嬌紅似血,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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