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她仰起臉，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勾勾盯著他，像只發情的野貓，“你天天彎腰鋪床，腿軟摔了算誰的？”
說罷，姜小禾突然發狠，**一把拽過方硯那隻粗大、長滿老繭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溫熱柔軟的大腿上！**
“嘶——”方硯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隔著薄薄的包臀裙，他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驚人的體溫和緊緻得要命的肉感。
姜小禾低下頭，用白嫩滑膩的拇指，重重按在方硯因為高強度推拿而腫得像石頭一樣的虎口上。那股揉捏的力道，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黏糊勁兒和性暗示。
“你這撩人的手法，跟哪個野男人學的？”方硯喉結劇烈滾動，死死鎖著她領口那片若隱若現的黑蕾絲。
“沒碰過別的男人。”姜小禾媚眼如絲地白了他一眼，“是你自己按錯穴位了。天應穴，根本不在那兒。”
她就這麼在他的大腿上按了十幾圈，溼熱的指腹將他僵硬的死肉一點點揉開。鬆手時，方硯粗糙的手心全是一層細汗。
姜小禾順手拿過排班表，在方硯今晚的空白欄旁，重重畫了個黑圈，裡面寫了個“休”字。
她分明是在用熟女不容拒絕的姿態，強行把這個野蠻男人的休息時間，塞進了這張寫滿慾望的表格裡。
深夜，城中村悶熱狹窄的破出租屋裡，滿是劣質菸草味。
方硯光著膀子，把預約冊攤在掉漆的舊桌上。
姜小禾的臨床筆記密密麻麻，像個操碎了心的小媳婦，把所有的醫學禁忌症扒了個底朝天。
翻到最後一頁，方硯粗糲的手指猛地僵住。
紙張背面，有兩行用削到最尖的鉛筆、幾乎刺破紙面刻下的字：
“他第一次在醫務室給我換創可貼，我就開始死記那些見鬼的經絡圖。我不想學醫，我只是想知道……他雲淡風輕地說出‘天應穴’時，那雙長滿老繭的手上，到底扎過多少根針。”
方硯胸口像被大鐵錘狠狠悶了一下，酸澀得發疼。
這些字，根本不是冰冷的資料，而是她帶著濃烈的情慾和心疼，一筆一劃刻進肉裡的護身符。
他閉上眼，指腹一點點撫摸過那些紙面凸起的痕跡，就像在黑夜裡撫摸一個女人起伏的曲線。
她寫得極度用力。這個滿身煙火氣的單親媽媽，分明是在用他推拿正骨時那霸道的手勁，在幫他“護道”！
方硯睜開眼，扯下脖子上的工牌。
他將姜小禾手繪的禁忌圖、杜千嬌那份透著藥水味的成分分析單，以及黎閃閃那張帶著挑釁意味的名片，並排鋪在滿是菸灰的桌面上。
他拿起那根綁在一次性筷子上的破鉛筆，在三張紙之間，重重畫了一道黑色的連線，構成一個堅不可摧的銳角三角！
中醫經驗、現代藥學、臨床資料。
三個帶著不同體香和野心的女人，正用截然不同的方式，幫他拼湊起能在這操蛋世界裡把人踩在腳下的鐵證！
而在這個三角形的最底下，方硯看到了一道極短、極深的掐痕。
那是姜小禾用修剪圓潤的指甲，硬生生掐出來的凹槽。對著昏暗的檯燈，旁邊的字跡觸目驚心：
“這支舊鉛筆，是我花三塊錢買的。它就是用來給你在這個爛透了的世界裡，畫下那顆禁區星號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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