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塵心裡一動。
這老頭，好像知道什麼。
他起身走到算命攤前坐下，把小白抱起來放在腿上。
“老先生，”曹塵說，“您給算算，我這次去青雲宗，順不順利？”
老頭搭著他的脈，閉著眼睛，像在感受什麼。
過了一會兒，老頭睜開眼睛，看著曹塵，慢悠悠地說：“小夥子，你的命……很特別啊。”
“怎麼特別？”
“你的命格，老夫看不透，”老頭說，“像是被什麼東西遮住了，朦朦朧朧的。”
曹塵愣了一下。
被遮住了？
難道是因為竹簡？
“那……是好是壞？”曹塵問。
“不好說，”老頭搖了搖頭，“你的命數，太複雜了。有大機緣，也有大凶險。是福是禍，全看你自己怎麼走。”
曹塵笑了笑：“老先生，您說了跟沒說一樣啊。”
老頭也笑了：“天機不可洩露。不過有一件事，我倒是可以告訴你。”
“什麼？”
“你前世欠了一段因果，”老頭慢悠悠地說，“這一世，得還。”
曹塵愣住了。
前世的因果？
老頭端起茶，不緊不慢地啜了一口，又摸出一塊糖糕，掰成小塊，不慌不忙地吃著，也不說話，就那麼笑眯眯地看著他。
曹塵等了一會兒，見他不打算解釋，也沒追問。
他琢磨了一下這老頭的架勢。仙風道骨，說的話又玄乎，要麼是真有本事，要麼是專門來吊人胃口的。
“那……多少錢？”曹塵問。
“剛說了，不收你錢，”老頭擺擺手，“不過嘛……”
他打量了曹塵一眼，從懷裡掏出一本書。
“這本《基礎吐納法》，是老夫批註過的。送給你，就當結個善緣。”
曹塵接過書，翻了翻。
封面普普通通，裡面的字跡倒是清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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