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是沒笑出了聲。
曹塵：“……”
這女人，也太能憋了吧？
他想了想，又說：“還有一次，我學人家爬樹掏鳥蛋。”
“那樹，老高了，我爬了半天才爬上去，累得氣喘吁吁的。”
“結果爬上去了，鳥沒掏著，自己下不來了，蹲在樹杈上，嚇得腿都軟了，抱著樹幹，像個樹袋熊一樣。”
“我在樹上蹲了兩個時辰，腿都麻了，喊破了嗓子也沒人聽見，太陽都快落山了。”
“後來還是路過的一個樵夫把我接下來的。”
“下來的時候，我腿一軟，直接跪在了樵夫面前，給他磕了個頭，邦邦響，額頭都紅了。”
“樵夫嚇得以為我要拜他為師，撒腿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連柴都不要了，扁擔都扔了。”
“噗——”
蘇清鳶終於沒忍住，笑出了聲。
她笑的時候，嘴角兩邊露出兩個小小的梨渦，淺淺的，甜甜的，像兩朵小花一樣，在蒼白的臉上，特別顯眼，特別好看。
曹塵看呆了。
這女人笑起來……也太好看了吧？
平時冷冰冰的，像個冰塊一樣，一笑起來，像春天來了一樣，整個人都暖了，連屋裡的溫度都好像升了幾度。
曹塵看得喉嚨發緊，莫名就想伸出手，去戳一下那對小窩。
曹塵看傻了，半天沒說話，眼睛直勾勾的，像丟了魂一樣。
蘇清鳶笑了一會兒，發現曹塵直勾勾地看著她，臉一下子就紅了，從臉頰紅到脖子根，連耳尖都紅透了，像個熟透的蘋果一樣。
“你……你看什麼？”蘇清鳶別過臉，聲音都小了，帶著點不好意思。
“沒……沒看什麼，”曹塵趕緊收回目光，撓了撓頭，臉也有點紅，“就是覺得……蘇師姐你笑起來挺好看的。”
蘇清鳶的臉更紅了，紅得都快滴血了。
她低下頭，不說話了，手指絞著被角，可那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屋裡的氣氛，一下子就曖昧起來了，暖融融的，帶著點甜絲絲的味道。
炭盆裡的火，噼啪作響，火星子時不時蹦出來，又滅了。
紅薯的香味，飄滿了整個屋子，甜絲絲的，暖融融的。
小白蹲在門口，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尾巴甩來甩去的，不知道兩人在搞啥。
她打了個哈欠，蜷成一團，睡著了，小鼻子還一動一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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